还有别的疑虑。
如果连身为妖灵,对万物生息极其敏感的灼华都感应不出来,那自己定然只是个普通人了。
也是,雪域之人长生不老,哪有自己这样的短命鬼?慕安暗自嘲笑,问御冰:“你在我身上也感觉到了雪域气息?”
御冰低下头,黑曜石般的双眸闪烁不定,似是心虚:“你身上没有雪域的气息……但是,有一种让我安心的气息。”
灼华听着纳闷,桃花眼眸转了转,电光火石间倏忽想到一个可能,顿时瞪大了眼叫起来,声音近乎扭曲:“慕安,你不会是失忆前就成过亲生过孩儿,只是被你给忘了吧?”
又蹲下去对着御冰和慕安的脸一阵来回打量,嘴里兀自呢喃:“这么一看,啧,长得还真有点儿像啊……”
御冰大为窘迫,红着脸躲避灼华探究的目光。慕安直接抄起桌上的《千字文》对准了灼华那颗倾国倾城的脑袋砸上去:“什么破眼神?我失忆都二三十年了,这孩子的年纪只能当我重孙子。”
灼华反手接住《千字文》,再回头时笑得妩媚动人:“那就认下这个重孙好了,这样雪城兄的辈分一下子连升两级。”
慕安冷笑一声,不做理会。御冰拉了拉灼华的袖子,小声对他说:“你这样笑,和昨晚那个坏女人,好像……”
灼华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慕安听得这话,再看到灼华的反应,又是一阵冷笑:“那可真是个尤物。”
话说出口,自己先是一愣,深深看向灼华。
灼华与慕安相处良久,默契颇深,蓦地心领神会,立马向御冰问道:“你若再见到妃媱,可还认得出?”
他怎么忘了?他怎么忘了!任何传闻都不会只是空穴来风,邓府中传得神乎其神的妖邪,坊间关于妖邪潜入荣昌王府的流言又屡禁不止,二者之间又怎会真的没有一丁点的关联?
邓府平安无事了几十年,怎会突然间后院起火?
府中人人以为是妖邪作乱,可是因为那些人都是被妃媱媚惑入阵,才会音信全无?
那么多人言之凿凿说妖邪来自荣昌王府,会不会是因为曾在荣昌王府见过那般极美之人,才会捕风捉影?
事到如今,也来不及再去追查验证这一猜想了。慕安当机立断:“这事儿延后商议。灼华,你尽快去看那个已经被吓傻的邓府下人,一定要快!即刻!”
潮湿阴冷的茅草。灰败阴暗间或有血迹干涸在上面的墙壁。挥之不去的腐朽与死亡的气息。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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