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之外艳阳高照,这里却永远暗无天日。
这里每天都有人死去。死于斩首。死于惊吓。死于病重不治。抑或死于严酷的私刑。
十天前还在主人家的宅院里兢兢业业做事,接待任何人都谦逊有礼,任谁见了都会觉得满意的那个年轻家仆,眼下蓬头垢面地蜷缩在监牢的角落里,身上还是邓府的下人着装,只是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与布料,甚至还有些许破损。
“不……不是我……求求你不要抓我……不要杀了我……”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在年轻人惊惧的喃喃自语中,似是有雾气渐渐笼罩过来。
狱卒依旧守在狱中,时不时呵斥几句那些不安分地鬼哭狼嚎的犯人们。
他们对这阵雾气,以及雾气中若有若无的银铃声,置若罔闻。
“哎呀,这不是邓蔡坤邓老爷府上的小管事吗?”
女子悦耳中夹杂着几丝媚惑的声音在雾气中响起,一双纤白玉足自雾气中走出,未着寸履,只在脚腕上系了一串银铃,行走间银铃声清脆,如清溪击于卵石。
本就可怜的年轻人听到这声音,又恐惧地往里瑟缩了两下。
雾气中,一袭黑色纱裙显露了身形,却似无实体般,直直穿过了牢房紧锁的木门,一双玉足伴着银铃叮当,停在了年轻人跟前。
“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啧啧,真是可怜呐……”
“不要……不要杀我……”年轻人低低地哭起来,哀声求饶,“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真的不知道……”
女子笑起来,声音愈发地媚人:“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杀你?”
“求你……求你……”
“可惜啊,求我没用,唉……”女子似是惋惜般,长叹一声,语气又变得无辜起来,“你看,你这么聪明,你连我要来杀你都知道。所以,我真的要杀了你呢……”
“不要杀我……求你了……”
“真是个傻孩子。”女子又笑了,笑声里满是讽刺和轻蔑。她抬起右手,手心正握着一把匕首,寒光凛凛。
女子的眼神也是一凛,手中匕首毫不留情地朝着年轻人的心脏刺下去。
恰在此时,一只白皙洁净指骨分明的手凭空冒出来,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夹住了刀刃,于是这匕首便不得不止于年轻人心脏前一寸处,再难刺进一步。
桃香浅淡,绯衣妖娆,灼华那一双桃花眼眸里,笑意煞是温柔。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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