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宝语重心长地说道。
瑾萧炎眸子冷了半分,眉眼间没了生气,都入了杏湫的眼睛,杏湫着急地直跺脚,却无奈银宝看不见,只是傻傻地凭借着呼吸和声音判断来人悲喜。
“知道了。”
阁楼上,杏湫抽拉着暖炉,一下一下,很是用劲,一旁的木头被她砸地嗵嗵响,嘈杂的声音惹乱了正手摸盲文的银宝心思,心里忖思着这丫头不知是怎么了,今日戾气怎么变得这般沉重?
消停了一会,屋里热起来,暖炉被烧地极其旺盛,火苗蹭蹭地蹿,银宝身上衣着厚实,被温暖如夏的炉火捂得脖颈间尽是细密的汗珠。
银宝将手中的盲文放在书案上,从腰间摸出一块手帕缓缓摸着自己的脖颈,一点一点地把汗珠擦掉,却不知是如何,炉火越烧越热了。
抽拉柴火的杏湫浑身大汗,双颊微红,咬着牙还在不停地抽拉,将怒气全然都施在这些无辜之物上。
银宝忍不住了,开口道,“杏湫,莫要再弄炉火了,屋中已经很是暖和了。”
杏湫有些负气地停下手中的忙活,回头瞧了一眼,“主子是热了?”
银宝擦着锁骨上细密的汗珠,点点头,“确实有些热了。”
杏湫起身二话不说,上前就将书桌两侧的窗户给打开,一阵冷风刷刷地袭来,寒入骨髓,银宝打了个寒战,紧接着打起喷嚏来。
杏湫急忙又将窗户关上,瞧见银宝被吹凉了,像个犯错的孩子,紧紧侯在身后,沏茶端来温水,不敢再不听话了。
银宝摸到茶杯,端起正要抿一口润润唇,茶杯到口边,她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伴随着一声长叹,杯中水还未曾入口便被震洒在书桌上。
杏湫吓地微微向后退了两边,“堂主....我知道错了......”
银宝侧过脸,深吸一口气,精致的侧颜让人顿生敬畏,“你是如何?今日之事,哪一件你有意见了?”
“你自当知道我会怪罪你,该说的话可以说。”
银宝声音棉润,感受到她言行举止之间的不对劲。
杏湫委屈着,红了眼眶,“我只是觉得,堂主对瑾副司太不公平了。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副司心里眼里都是您,从未爱过旁人。”
“这好些年来,咱们堂会若是没有瑾副司保护着,我们不可能有今日。他对待您一心一意,您却要将她往外推。”
“往外推也就罢了,您可知道那王柳是什么人?那是村里有名的泼辣人,靠着窈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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