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不知道勾引过多少人,被刘顺子整日折磨,早已经失了妇道人家四字的贞洁含义,您将这么好的瑾副司交由她,难道不是暴殄天物吗?”
“行了。”银宝听不下去,急忙喝住,“你可知道,王柳为何能到今日的地步?”
杏湫一愣,仔细回忆着之前村里妇女姑娘们所说的事情,都只是知道王柳和不少人都有过春宵,还都是实打实的证据,却不知道她为何会选择这么一条让人非议的路。
银宝长叹一口气,“你可知道,最开始的时候,王柳是瑾萧炎的妻子,因为在村中家境姣好,王柳又生相秀美,所以瑾萧炎将所有钱都赔给她大哥,最终得已迎娶。”
“后来大战将至,瑾萧炎家里世代习武,战火离水花村不过百里,在村长的号召下,当时很多壮汉,包括瑾萧炎在内,都去参军,而后就是十年未归。”
“离家时候,家家户户,都有女人给包裹干粮和铜板,好一点的家庭还又平安扣和平安福,唯独瑾萧炎此时被刘顺子算计,得罪了王柳的大哥。”
“她大哥说什么都要王柳嫁给刘顺子,而后才答应赔一些钱给王柳。王柳为了瑾萧炎在路上不饿死,也为了他成为名将的夙愿,所以才委身于刘顺子。”
银宝叹了口气,“谁知道这一等,就是十年了无音讯呢。”
杏湫有些痴愣,这些事儿,她从未听人讲过,眼神有些犹豫,“若是按照堂主说来,那我倒是确实对王柳嫂子有些偏见。”
“可是.....如今瑾副司着实已经不念她了,回来后也并未再去寻她,堂主当真觉得,这般将二人撮合在一处,是好的?”
银宝摇摇头,发髻上别着的簪子轻轻摇动,“我本是有这个想法的,但瑾萧炎终归是个榆木脑袋,王柳对他这般好,他仍然无动于衷。”
“我收王柳入任家大院,是为了更长远的事情,并非儿女私情,而是为了更大的事,关于整个堂会的大事。”
银宝微微侧过脸,杏湫立刻会意,“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训练结束后,将士们都到食堂吃饭,铁骏和瑾萧炎坐在一桌上,看着新合并的兵工厂大夯送过来的图纸。
铁骏拿着图纸左看右看,“这上面怎么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小字啊,写的什么玩意?谁能认得?”
瑾萧炎抬眸瞥了一眼,从他手中一把拿走,冷眸定格在铁骏手中的大鸡腿上,“这图纸很金贵的,手这么油不要随便碰。”
铁骏瘪瘪嘴,这个臭家伙,还是这个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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