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盾牌兵,后面跟着长枪兵。
“哼,你就这点斤两?”
鞠义轻蔑的看着严纲军的战术,不屑的冷哼一声后也开始了自己的战术安排。
只见他的军阵顿时化作一个三角战阵,两侧各有两排先登死士放弃了具弩,最外一排人人手持巨盾,后面一排人人手拿长枪,最里面的先登死士则人人拿着具弩,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这鞠义厉害啊!”
严纲看着先登死士变阵如此迅速快捷,当下愕然道。
严纲见鞠义打算硬抗自己的骑军冲阵,随即冷笑不已,但很快,严纲便亲眼看见了大汉朝最精锐之军旅是何样的表现,体会到了恐怖二字的具体含义,踏上了绝望之路。
只见那最外围的先登死士,弓着身子,盾牌紧紧贴成一排挡住前躯,就在严猛的骑军相距先登死士数丈之时,一阵箭雨突然从其战阵中倾泻而出,严猛的骑军再次遭受到严重打击,那强劲有力的弩箭轻松至极的射穿了骑军的皮甲,然余势不减,接连射穿数人后才完成了它们的使命。
如此短的距离,弩箭的杀伤可谓是这个时代最为强大的代表,顷刻间,骑军便损伤一片。
“放箭,快放箭,压制对手,快!步卒压上去,快!”
见此惨状,严纲双眼顿时猩红一片,只见他歇斯揭底,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
然,一切行动都将化作徒劳之功,骑军的惨败导致了严纲军士气大跌,步卒冲锋的气势一滞,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无情的箭雨,不多时,河滩之上便是血流成河,死尸一地,饶是严纲的士卒悍不畏死,但面对这样不间断,强度高的打击之下也不得不败下阵来。
“怎...怎会如此厉害,他...他们就不会累吗?”
目瞪口呆的看着先登死士正在收割着己方将士的生命,严纲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
“撤,撤回来!”
直到现在,严纲才发现自己与鞠义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一般,让人难以跨越,此时他只能下令进攻的将士后撤,然他的呼喊声在这惨叫不绝于耳的河滩之上显得是那么的惨白无力。
最终,一名士卒首先承受不住这样的场面,丢下武器转身便跑,其余幸存的士卒亦是纷纷效仿,不多时,这河滩之上便上演了一出亡命奔逃的戏码。
严纲无奈之下,只好跟着队伍一起朝北方跑去。
值此大胜之时,鞠义焉有不追击之理,他随即下令麾下先登死士对严纲的溃军穷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