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义箭下!”
严猛脸色苍白,心有余悸的说道。
“什么?那鞠义怎么这么厉害?你莫不是中了埋伏,说谎话诓骗于我?”
严纲闻言大惊,一把抓着严猛的衣襟,怒喝道。
“没...没有,小...小弟不...不敢诓骗大兄!”
严猛从小就怕严纲,此时见严纲发怒,故而唯唯诺诺,结结巴巴的回道。
“哼,谅你也不敢,那鞠义何在?”
见严猛这般模样,严纲便知道自己这位族弟没有说假话,随即问道。
“就在漳河边上列阵,鞠义凿穿了他的渡船。”
严猛回道。
“嘿,他鞠义还想学西楚霸王来个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本将可不是王离,走,随为兄一道去会会那鞠义!”
严纲闻言后随即冷笑一声,便当先朝漳河赶去。
此时太阳西斜,正值黄昏,只见一片金黄之芒洒在河滩之上,让那千余名身死的公孙瓒骑军显得有些悲壮,那拇指粗细的伤口历历在目,饶是严纲见多识广,也被这惨烈的一幕给惊呆,心中对自己族弟的怨气也随之荡尽。
“前面何人?”
严纲连忙下令麾下一万八千余将士列阵,步卒在中,骑军护在左右,后军还有两千余弓兵。待排列好阵型后,他才朝漳河边那支严阵以待的袁军高声喝道。
“本将奋威将军,鞠义,你就是严纲?”
鞠义默默的看着严纲在那排兵布阵,不是他不想上前,实在是他对自己的先登死士知之甚详,若下令趁严纲阵型未成之时进攻,迎接他的将是骑军的分割围攻,先登死士本就善于弓弩远程打击,贴身近战搏斗,无奈之下,鞠义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严纲在那排兵布阵。
“正是本将,你伤我部将,还敢在这等死,当真是胆大妄为!”
严纲冷笑道。
“闲话休提,有胆你就闯阵!”
公孙瓒南下侵略冀州,这时杀他几人后,他的部将还敢大言不惭,恶人先告状,自傲的鞠义当下便没了与严纲继续斗嘴的念头,只见他不屑的高声喝道。
“啊呀呀!气煞我也,区区数千人就敢这般目中无人,看本将我如何破你军阵!”
严纲气得咬牙切齿,随即令自己的族弟严猛率领骑军从两侧包抄过去。
骑军迂回,步卒堵路碾压,这是公孙瓒惯用的战术,待严猛率骑军包抄过去后,只见严纲身前的一万步卒也随之而动,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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