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最好的方式就是去城门口,看看城墙上有没有贴告示,她虽然跟着陆盛学了不少字,想要熟练的阅读公文对于她表现出来的聪慧程度来说应该会有些难度。
想来想去只好让陆盛去城门口打听。
罗蔓冲罗孝彦招招手,在他耳边交代了一番,罗孝彦点点头之后就走了。
陈策挑眉,“你是让他去找陆盛了?”
罗蔓笑道:“陆夫子可是最有文化的,我们可能打探不出来什么内幕,但是却难不倒陆夫子,我想知道城墙上贴着什么告示,了解的越多,我们才能越快的进入南安郡。”
陈策点头,他以前来江南大多都是走水运,行路快也安稳,除了要忧心水匪没有什么不好。时隔多年他又再一次从豫州走陆路来到南安郡,真是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你说的对,看情况太守大人是不打算继续管城外的这些流民了,我们这么多人来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罗蔓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道:“那可不一定,你是没有看到我们煮饭的时候,城门口两旁的流民眼睛都冒绿光了,他们摸不清我们的路数自然不敢抢,但是那些守门的官兵、城墙上巡逻的士兵还有烽台上的哨兵,就连粥棚给流民打粥的侍卫和仆妇都时不时的打量我们,我们既不吃他们的嗟来之食,自然也不受他们的胁迫,可是咱们这么大的动静难不成还传不进城中大人们的耳朵里?”
陈策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他们和一般的流民不一样,既没有威胁性,也不需要跟其他流民争粮,所以只要表现得淡定自若,机会说不定就来了。
几人谈话的时候,陆盛带着罗孝彦正在跟城门官兵打探消息,不动声色的塞了一个荷包给官兵,笑着道:“这城中是发生了何事?吾等是从豫州来江南求学的,特意来问询一声。”
陆盛的外表极有迷惑性,头戴方巾,一身竹青色长袍往那一站就是学富五车的读书人,且他面容白皙,眼神温和,措辞雅致,手中的荷包重量更是让守门士兵心里满意三分。
这个读书人脑子灵活会办事,他们也不介意透露点消息出来。
拿荷包的那个官兵斜睨着草垛里的流民示意他去看,陆盛看了一眼后收回视线不解地问:“这些流民有何不妥?”
官兵嗤笑一声,“流民没有不妥,但是他们是从顺宁县来的就不妥。”
众所周知,顺宁县闹了流民军,整个城都差点毁了。
谁知道这些人里混了多少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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