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也没继续追问,只道:“我们是从豫州赶来,听闻江南文风昌盛,特意带着弟子们过来求学,一路上就跟着这些流民结伴而来,只是不知我们这样的情况又该如何进城?”
那官兵诧异地问:“你们从豫州来?”见陆盛点头,他又道:“我记得豫州可是有赈灾官过去的,这帮流民为何不直接回豫州?”
陆盛苦笑着道:“他们也是害怕,若是路上再遇到什么山匪…不然谁又愿意背井离乡?”
官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最近路上可不太平。
“我看这位公子家世尚好,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担心,只要出得起这个。”官兵搓了搓手指。
陆盛又掏出一个荷包顺势递了过去,询问道:“这是何意?”
那官兵收下荷包心满意足道:“其实现在哪还有什么流寇,都是咱们的太守大人过于谨慎小心,我听在县衙当差的表兄提起过,顺宁县的流民军可全都被捉拿,一个个跟秋后的蚂蚱串一串拉到菜场斩首了,血都溅城墙三尺高。”
官兵咂了咂舌,丝毫不在意自己话中的艺术夸张成分,顺宁县的菜市场可是离城门足足有三公里,就是将人都杀光了也挨不到城门的边。
聪明人更不会去较真,陆盛表现出适当的惊讶,“只是既然流寇都被斩杀了,南安郡城门也不用日日紧闭了。”
官兵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轻蔑地看了草垛上流民一眼,“还不是因为那群流民,他们从顺宁逃了出来,不但不收敛还惹是生非,太守大人心善又不能真的一个人都不许进,既然想进城,那就交入城费,只要价格够高,看谁还敢乱来。”
“不知这入城费又如何算?”
“不多,不论年纪大小统统按人头来算,每人十两银子。”
罗孝彦心里的不满憋不住了,十两银子还不多?不少人就算逃荒将家里的银子都带走了,可是也凑不齐十两银子,更何况是一个人十两银子的价格。
现在谁家不是拖家带口的?
罗孝彦粗略的算了一个,他们要是想入城最少也要一百一十两银子,不知道最后会不会抹个零。
陆盛面上看不出情绪,“若是想要入城,这银钱交给谁?”
官兵道:“可不是交给我们,我们只十个守门的,到时候自有县衙的主薄派人过来收银子记录在册,你若是想入城不妨再等等,早晚各有一个时辰大人就在城角帐篷处等候。”
了解清楚,陆盛道谢后又带着罗孝彦回去将消息告诉罗蔓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