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漂亮的女孩,什么还都不知道,你欺骗她?你干的那些事将来要被人骂——”
面朝着镜子的三津猛然转过身,冷静地对视着我的眼睛说:“反正也晚了,俺从那天晚上头一眼见到他就喜欢上了。俺知道这不对,但是没办法。可是哥,俺没觉得对不住里子……”“你没觉得对不住……”
俺没觉得跟水泽干过啥,连他的嘴唇、身子、手指都没碰过。水泽没给过俺什么快乐。”
“你没干过什么?我昨天还……”
我忍不住把昨天跟踪水泽到客店的事说出来。
“俺是让水泽亲热过,可是……。”
说着三津从抽屉里拿出药盒,放在地板上推过来给我。
“俺进店以前先喝了安眠药,后来那都是俺睡着以后的事。俺被水泽抱着……那都是在睡梦里。做着黑黑的梦,总梦见水泽生气了不理俺。哥,俺心里难受。水泽是里子的人,俺只是跟他偷偷来往。俺在哥面前装着笑,但好几次连死的想法都有。俺怕人说俺欺骗桐原老师的小姐,但是俺有理由解释,俺一回也没亲过水泽。俺会拿着药去跟里子说清楚,俺给她赔礼……俺真盼水泽真的亲亲俺,哪怕一回也行。俺也能享受一下他给俺的疼跟快乐。真的,一回也行,俺跟里子都一样……一样爱水泽,喝过这个药,俺就没觉得在里子面前理亏……”
三津说着,一面用手遮住胸口,像是故意掩盖那天的伤疤。三津只是用这块水泽留给她的伤疤来体会水泽带给她的疼痛和快乐。她盼望着哪怕有一回,能真切地用全身心感受那种爱抚。——我想这一定是那天晚上想借我的嘴唇的理由。
晚霞在云彩上浓浓地涂上一片紫色,把满街的雪都映得通红。夕阳穿过窗户照进屋里,把她身上的那件深黑色和服照得闪闪发亮。但是好像阳光躲避着三津的脸,她看上去还是那样苍白。三津努力抑制着自己不哭出声来。
夕阳似乎忘了屋里的一样东西,唯独没有为它染上金色。红色的山茶花在夕阳里红得像燃烧的火,唯独那朵白山茶花,就像阳光忘了为它涂上最后那一笔,它白得就像三津那张惨白的脸。三津失神的眼睛呆呆地望着:
“真可怜,这么白……”
三津小声说着,突然她从头上拔下那根银簪,锋利的簪尖慢慢滑向手腕。
“三津!”
我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拉住她的黑色衣袖。
“别过来。哥!”
三津的脸瞬间因剧痛而变得扭曲,她猛地拔出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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