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毛病又犯了,整天东游西逛不干正经事。”
我的心猛然一紧。不过看来老师像是开玩笑,目光中透着和善。
“那我就直说了吧——”接下来老师的一席话,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他让我把水泽从前拈花惹草的事情一一告诉自己的女儿里子。因为她还什么都没听说过。“反正迟早要传到她的耳朵里,我考虑还是得在他们俩结婚前让她知道。我是多少听说过一些,也就是装作不知道罢了。但这件事要让我来说,或者让水泽自己告诉她,可能对里子的打击也太大了些……这样吧,反正里子对你也很信任,下礼拜你到我这儿来一趟吧,先聊点什么再转入正题……我看里子也还懂事,不至于对他以前那点事太想不开。”
这件事我真不愿意做,但是既然老师这样说,也实在没办法推脱。我答应下来后出了老师的家。
我想这件事无论如何得先跟水泽打个招呼。于是到杜前町找他去了。在拐角处正好看见水泽从家里出来。我想,正下着鹅毛大雪,他想上哪儿?而且水泽用伞低低地遮着头,更让我起了疑心,就偷偷跟着后面。
看来水泽是怕赶不上约会时间,走路也不看脚下,急急忙忙地往前赶。趁着大雪他看不清,我一路紧跟着他。不久,只见他进了河岸边的一家小客店。
略微过了一小会儿,我走了进去。
门口的三合土地面上摆着水泽那双湿漉漉的木屐,旁边还有一双是女孩的。从鞋面上穿的红带子来看,不用说正是三津的进了屋,我往女招待手里先塞了点钱,问:
“刚进来的这位学生,以前常来吗?”
“嗯,去年年底以来,总共来过五六回……”
女招待回答得倒挺痛快,连我还没问的也一股脑儿告诉我。说是同来的是一位十五六的小姑娘,看打扮也不像良家女子。每回回去的时候女孩都像喝醉了酒,显得没有精神,脚步也有点不稳——这些就足够了,我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出了这家客店,逃也似的往回走第二天傍晚,我正在屋里做功课,三津出去学曲子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枝山茶,上面只有一朵白花。她告诉我是在路边捡的。三津发现我桌子上也摆着几枝红色的山茶,十分奇怪地问:
“咦,这花儿哪儿来的?”
我告诉她,这是今天早晨我到后山散步,途经神社时折回来的。当时雪下得很大,雪地中点缀着的红山茶花特别的美,于是我就从被雪压断了的树枝上折了几枝。
“这种山茶花名叫送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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