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好多人打老远来这儿祈愿,哥你把它折下来,神明会怪罪的。”“那么说,这些山茶花折回来可不吉利。早上里屋住的松正好看见我在折花,她也那么说。我想折两三枝,不至于那么可怕吧。”
三津把她带回来的花枝插在花瓶里,说:“白的就这么一朵,好可怜呢。”
她小声地叹着气说,就像是说给那朵花听。
突然,门外想起了刺耳的铃声,那是在发生大事时报社的人在分发号外。我和三津急忙走到门口。石阶下面已经聚拢了许多大婶大妈在议论纷纷。原来是本区选出的,名叫泽岛的议员上个月突然死亡,现在查明是被人杀害的,凶手竟是同一选区选出的议员菊村。他已经被逮捕。
“多好的泽岛先生啊,被菊村这狗东西给谋杀了。”妇人们愤怒的骂声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快要投票了,那家伙是怕选不上才杀人的吧?”
“这世界到处净是坏东西。这不,前几天旁边的锦町不是刚出了桩二奶杀害人家结发妻子的事?”
“偷人家的汉子就够坏的,不但不思悔改,还敢杀了人家的正妻,这还算是人吗?”我愣在那里。回头一看,三津面无血色,嘴唇在轻轻地发抖。
三津从那群妇女身边逃似的回到家,等我回二楼的屋子时,见她已经换好一身黑底扇形图案的和服,正对着镜子化妆。
“今晚要出台去?”
“——嗯,姐姐的熟客从东京来,她抽不开身,俺得替她去。你看俺穿这件姐姐的和服合身不?”
听起来三津的声音挺镇定,但她的嘴角总是在微微发抖。三津脸上似乎描得比平常更红。
我想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明了,于是面朝着山茶花说:“跟和人家订了婚的男人好,也会挨骂的,不是吗?”
听到我平静的声音,三津不由得回头看了看我,和服的扇形下摆不由自主地垂向一边。
“哥全都知道,你跟水泽的事——”
三津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只是呆呆地望着我。她的眼神倒像是在可怜我。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雪团从屋顶掉下的声音。
“俺也知道,哥早就发现了……”
“三津!你……你说什么?知道我早就发现了?那你,明知道我发现了,还跟水泽鬼混?”
“哥,你既然都知道了,干吗不拦着俺?知道俺干了那些事,你干吗不吭声……哥,俺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桐原老师的小姐里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