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跟着琢磨了两三遍才反应过来大概是什么意思。不过这领悟力确实非一般人能及。
王叟有时甚至难免会扼腕为何她不是男儿身,不过事实不可改变,这样的遗憾毫无意义,他很快心态就调整过来了。
这些想法说来是长,最终也不过是在王叟在脑中一闪而过。
“冯国老那事,你处理得不错。”
见谢如沫有些沉默,王叟说起别的话题夸起了她,生怕刚才将她打击狠了。其实王叟也知道他家少主心大着呢,不容易被别人的话影响。但人与人不管是什么关系,朋友也好,家人也罢,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多照顾别人的感受总是没错的。
而且他这份夸赞名至实归,这些日子他们也在讨论此事,自家少主表现出色,他们这些家臣也是与有荣焉的。
特别是他们少主替冯国老治病那段,现在他都替冯国老感到脸疼。
少主那番话将他的脸皮剥得一点都不剩,他们听着都觉得解气,冯鹤昌听着只怕是刺耳无比,简直是将他的脸面扔在地上不断践踏,难怪能将他气得吐血,可见他当时是怒火滔天的。
可偏偏转眼她又将这熊熊大火给扑灭了,想必那会他跟吞了大便一样难受吧?
嗯?怎么提起这事,谢如沫疑惑地抬眼,他怎么突然转换了话题?当她的目光触及王叟他老人家略带不自然的神情时,她明白过来了。对方这是担心自已因他方才的话而消极低沉呢。
“那事啊,其实也是恰逢其会了。”这件事能处理好,谢如沫也很高兴。
王叟摇头,“这事固然有运气的成分,但少主的能力以及处理事情的高明手腕是不可否认的。”
王叟发现,谢家嫡系都有一股侠义心肠,以及医者本份。冯鹤昌固然有非常严重的毛病,可让他们无视其病痛让他去死,他们做不到。
那时的冯鹤昌就犹如一同野兽,打轻了是在撩拨引火会反噬,打重了要发狂,针对的都是谢家。怎么处理,都很棘手。这些日子他没少思考对策,但都无果。
其实不止王叟在思考,她也一直在思索着解决的办法,冯国老道歉,是必然的,但道歉之后呢?
当时的情况,冯鹤昌看着是来道歉的,但事实上若非形势所逼,他是绝对不会低头的。那一刻的低头,他心中恐怕充满了对谢家的恼意甚至是恨意。从冯鹤昌连自已低头一事都想极尽利用,可见他心里对谢家的怨恨不会少。
这歉一道,这冯谢两家的恩怨就此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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