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此谢家固然不怕,但有时候敌人仇人多了,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再者冯家和谢家其实在她出现前,没有根本性的冲突,主要还是他当初评价她‘纵奴行医不仁不孝’这话太重了,一下子将毫无干系的两家弄成了敌对模式,后面方知淼在金銮殿上用一死将事情闹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谢冯两家恩怨日益加深。
这歉一道,固然能消除当初他那话对她造成的影响,但两家就成了死敌模式,这很不必要。
对于她的说法,王叟很是赞同。
她能看到冯国老道歉之后会引发的恶果,看到了他提前发病的征兆,心中还有因他同样是辞不慎造成的樊秀才的死亡而起的愤怒,甚至还考虑到了如果无视他的病之后的麻烦,种种事件交织在一块,也难为她能妥善地处理了此事。
少主的处理方式,相当于先给他套上枷锁,再重重一击,让他意识到自已的问题。这回几乎是一击必中,掐灭了所有后患。
特别是那番将他气得吐血的话,既为百姓讨了个公道,又出了一口恶气,同时将谢家立于道德制高点。以后冯家但凡和谢家过不去,都会被人戳脊梁骨,而偏偏冯家走的是文风清流的路子,少主这一下将他们制得死死的。至少以后他们怼天怼地都不好再怼谢家。
一想到这,王叟就想笑。
这样的处理方式,真的是教科书级别的了。王叟寻思着,得记录下来,整理成册,日后用来教育小主子就很不错。
想到这,他忍不住又夸了她一句。
“也是机缘巧合。”冯鹤昌的病该是春天才发的,若非这段时间他焦思忧虑过度,也不会提前引发,那么腊八那天,也只会有冯国老道歉一事,而无后面这些事。
王叟点头,“不管怎么样,如今能没有后患地解决掉,那是最好的。”
“腊八过后,咱们谢家得蛰伏沉静下来了。”这段时间,谢家有些太高调了,特别是腊八这天,更是出尽了风头。家族要发展,还需张弛有度方好。
他的话,谢如沫很赞同,“是啊。”谢家在京城可以沉静下来,但在外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毕竟这么大的家族要运转,那么多人要靠着谢家吃饭,都静下来怎么行啊。就算是现在毫无动静的房家和冯家,谁又能说他们不是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暴发呢。
紫珠随侍在旁,一直留意着书屋的动静,此刻见她家小小姐将文房四宝都收拾妥当了,便知今天的教课就到这了,于是走进来提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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