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死去的亲人,每天都要给死人说话。”
柱子说:“请了很多破解的,坟地也移了,大门也改了,可还是老样子,病一直不好。”
郑好说:“没有去大医院看吗?”谢彩霞说:“去医院看了两次,医院大夫说是精神分裂症,要求住院治疗,可她的家庭条件不好,男的不认干,不是赌博就是喝酒,哪里有钱给她住院,只是拿了些药吃,也没见什么明显效果。”
郑好说:“要不你领我去看看。”谢彩霞说:“其实西医的精神分裂症很难治疗的,中医能有什么好办法呢。柱子不懂医学方面的事情,你说,这不是给人出难题吗?”
郑好说:“你领我去看看,有办法我就出个方子,没办法,我们就让她再去医院。”柱子说:“郑好说的对,看看去吧,说不定郑好有好办法呢!”
谢彩霞埋怨柱子说:“你自己身体都泥菩萨过河,这还想着别人。”柱子说:“小时候姨姐对我挺好的。不忍心看到她受折磨。再说,她有病,孩子没人照顾,也实在太可怜了。”谢彩霞说:“就是你那个酒篓子姨姐夫太可恶了。”
东庄离龙山大概有四五里路的样子。两人骑自行车二十分钟就到了。谢彩霞说:“他姨姐家在村子里面。”他们一起进了村。村子里面的路坑洼不平。他们推着车子又走了十多分钟。
这时前面有一处石墙土屋,乱哄哄的围满了人。
谢彩霞咦了一声,说:“怎么回事,他姨姐家出事了吗,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说话间,后面又匆匆跑过来几个人,他们好像都是来看热闹的。
谢彩霞问:“喂,李陵家出什么事了?”一个十多岁的半大小子说:“他家违法生育,交不起罚款,镇上要拆他家的房子呢!”
谢彩霞说:“他不就两个姑娘吗?”有个女人说:“听说偷偷生了个小子,放在他亲戚那了,都一岁多了,这不让人举报了。”
谢彩霞对郑好说:“今天白来了,镇上要拆他家房子,哪里还有心思让你看病。我们回去吧!”
郑好说:“既然来了,就看看吧!”谢彩霞说:“哪有什么好看的,把一家老小拉出来,用铁索套 紧屋,栓到拖拉机上,你看她家那破土屋,一拉还不就倒了”。看样,谢彩霞对这些已经司空见惯了。
他们走近的时候。院子外停着一辆拖拉机,已经拴好了铁索。轰轰的发动起来。有数十个计生办的人员正在从屋里向外拽人。
先是一个满身酒气的廋廋男人被连拖带拽的拉了出来,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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