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外树下。那个男人摇摇晃晃站起来,但很快又摔倒了。谢彩霞没好气的对郑好说:“那就是柱子他姨姐夫,看样今天又喝醉了。”
这时候,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抬着个女人出来,女人不停地挣扎嘶喊,头发蓬乱。衣服都被扯脱了,露出白花花的上身。那些人像是抬猪狗一样,毫无怜悯之心,两个穿着破旧衣服女孩子紧紧跟在后面,不停哭喊。但是没有同情,没有安慰。拖拉机的轰鸣声把一切都掩盖了。
谢彩霞告诉郑好:“那就是柱子姨姐。哎,女人跟了这样的男人可有罪受了。”说罢眼圈红了,转过脸,不忍再看。
郑好攥紧拳头,热血一阵阵的向上涌。倘若这群人是法西斯,郑好会毫不顾惜生命的冲过去。可是,现在这些人是打着国家的名义在执行公务。有着一个响亮的口号叫计划生育。他看着两个紧紧跟在妈妈身后哭喊流泪的孩子,泪水一下子涌出来。
“轰隆”一声,土屋轰然倒塌。灰土漫天。
因为学好了大夫,就因为自己强大了,可是在倒塌的房屋前,在哭喊的孩子面前,郑好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他能帮助他们什么呢?他什么也干不了,他想过去安慰,但那一声安慰又有什么作用?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脱下自己的衣服。走过去,替对方盖住了裸露在外的身体。即便她卑微却也有自己的尊严。他只能做这些了。
回去路上,郑好默默无语。谢彩霞说:“今天下午回煤城吗?”郑好却说:“我们明天再过来吧!”谢彩霞说:“还是改天吧。”
郑好说:“没有了房子,他们晚上住在哪里呢?”谢彩霞说:“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他们又不傻,总会找到地方的。”
郑好说:“即便是父母犯了错,却也罪不及孩子。现在孩子们连家都没有了。”谢彩霞无语。
回到煤城,郑好把回家的见闻给林大夫说了。最后忍不住说:“正是因为孩子,贫困的家庭才会有希望,才有未来。没有了孩子,这将是个老去的国家,暮年的国家,没有朝气,没有活力。没有了他们,这个国家还有什么未来与希望?”
林大夫说:“这是国家的政策,我们这些普通人看不顺,又能怎样呢,我们大夫只能是做好自己应该做的,用最好的医术,去服务需要帮助的人。至于国家大政方针,那不应该是我们能够改变的。”
郑好给林大夫再次把了脉,把完脉说:“吃药后脉象好多了,脾胃脉变得柔和有力,肾脉也有了些许好的变化。”
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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