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的时候补一补胃。
他们经常忙起来顾不上吃饭,倒也不差顿,就是不规律,时间长了多多少少有点胃病。他是店长,要更严重一些,碰到饭点如果客人上门,只能他接待,让师傅们先去后院吃饭,等他得了空,时间往往又无声无息地过去了大半。
她之前见过他吃药,兑着茶水,一边走一边拨药片,跟吃糖似的漫不经心,也没人注意。
其实守意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秘密,如果不留心,很难发现这一点。比如长宁叔有关节炎,之前梅雨季犯了病,每天都疼,五月的天穿得严严实实,一点风都不吹,坐久了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有时候手也发抖。
为了给暴发户改自鸣表,连着熬了几个晚上,愣是一天没有休假,结果就病倒了,烧了一整天。他们都以为他夜里睡觉着凉了,她觉得更像是累的,他也不说,就在社区医院打了两天点滴,又回来继续修表了。
安晓在守意的时间没有她长,所能观察到的有限,不过她想到刘长宁总是笑脸迎人的样子,也不觉得意外,就是眼眶不自觉酸涩。
“反正我每回跟章承杨闹个什么,感觉都逃不过长宁叔的眼睛,他也总给我解围,不像老严每次看不破还偏要说。”
徐皎点点头,表示赞同:“长宁叔活得最明白。”
“那老严呢?”
“老严看着一根筋,其实心思还挺细腻的,长宁叔生病那两天,他一早就去集市买了黑鱼,叫木鱼仔熬了汤,又让我送去医院。嘴上说长宁叔不中用,其实心里老疼他了。”
“他们俩在守意挺难的吧?”
徐皎叹了声气,反正她看着是谁都不容易。“小木鱼也是,我有一次听到他跟家里打电话,好像老家想让他回去,他不肯,求着家里人让他留下来,都急哭了。就这事儿,我估计他也没跟他师父说。”
木鱼仔虽然还不成熟,但知轻重。会让师父伤心为难的事,他不会说,也不会做。
安晓心里闷闷的,问她:“那章承杨呢?”
徐皎和她对了一眼,说:“你男朋友,你问我?”
“我男朋友虽然每天跟我耗在一起,但这心呐,好像还在你那里。”
徐皎猛一弹起:“你可别瞎说,是在守意还差不多。”
“就是这个意思。”
安晓说,自从章承杨得了章意的准话,可以离开守意后,他每天背着个相机到处跑,去采风,找素材,有时候就坐街头看来来往往的人,一想到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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