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拉他的手,低声说:“谢谢。”
刚才他表面上只提醒了时、分,手却在她脑门上画了个“五”,其他人都在她后面,看不到他的手在动,否则这种大型考核现场,以她逢考必挂的心理素质,怎么着都得再琢磨好一会儿,哪能这么轻松过关?
章意感受着小姑娘软糯糯的手在掌心留下的余温,指腹搓揉着,面上纹丝不动,心里的弦却越绷越紧。
徐皎看他转瞬之间没了笑脸,去找老严要来了两问表,请他指点。她假装不懂,一连问了好几遍,章意实在没法子骂了句“笨蛋”,说完一怔。
徐皎眼睛望着他,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也不知道谁更笨,我骗你呢。”
“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笑一笑,不然我还得继续装不懂。”
刘长宁沏了杯茶从旁边走过,瞄一眼打情骂俏的两人,咳嗽一声,对章意说:“小姑娘一片好心,你怎么就不懂领会?”
徐皎脸一热,对上刘长宁的眼神,顿时感动地快哭了。
偌大个守意,终于有个明白人了!
刘长宁朝她握了握拳:“皎皎加油。”
“嗯,我会努力的!”
一头雾水的章意抿了抿嘴,不是在逗他笑吗?怎么一眨眼就跟长宁叔谈笑起来?他看着那场景,眼前一时好似打翻的颜料桶,红橙黄绿乱七八糟,一时又好似打翻的调味瓶,油盐酱醋混淆一气,哪哪都不得劲。
他掰扯着手里的表,越想越不得劲,对着平时最是爱重的零件骂道:“笨蛋。”
一声不够,又指着骂了句笨蛋。
零件好似听懂了,扭动着滑溜溜的身体从他手里逃走,刚捡起又掉下,夹个寸镜的功夫又跑得没影。章意像是撞了邪,从来稳重的人头一次不复往日,急得一起身,冲到后院去洗了个凉水澡。
徐皎捂着嘴咯咯笑不停。
到晚间守意忽然忙了一阵,上班族们一般只有这个时间段有空,会过来看看表,询价或者修表。
有的客人不停地改装表,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品味,而有些客人守着一块表,是为了不让自己忘记过去的伤痕。每块表都有着它背后的故事,徐皎沉浸其中,或是沉浸在这个充满温情的老宅子里,内心深处充满了感动。
她帮老严打下手,给刘长宁跑腿,时不时陪小木鱼说说话,帮他一起练手活和眼活,亦或教别的师傅们护手操,为章意留她偷偷跑出去买的他喜欢的小点心,让他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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