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是神经病。
警察们集合队伍,往她说的嵩山去了。
照顾她的警察给她买来了粥,然后上下打量着她单薄的身体,说:“真不容易啊,你受了那些折磨,居然没有死。有的受害者没遭受什么,直接给吓死了。”
卿卓灼笑了,这个警察也太不会说话了吧!
忽然,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走到她床前,嘴唇翕动,眼中充满了血丝和难以抑制的激动。
卿卓灼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哥哥吗?
面前的男人胡子拉碴,满面风霜,风尘仆仆,仿佛一个进城打工,站了四十八小时火车的人。
两人对比,好像他才是那个被绑架,饱受摧残的人。
“灼灼!”
唐一爻哽咽道,他在看到她脖子上,脸上的伤痕后就崩溃了,整个人溃不成军,他上前来用力抱着她,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真是该死……”
唐一爻在她耳边大哭,似乎要把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绝望悲伤都发泄完。
卿卓灼愣怔住,哥哥怎么会那样认为呢?
她很快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他因为唐柳依自杀就把她丢在横店的事。
她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这样的哥哥,眼里只有她的哥哥,好久都没出现了。
她拍拍他的背,哄他:“不是你的错呀。就算你当时跟我一起在横店,我后面还是会一个人去赴约的。”
唐一爻用力地擦擦脸,说:“不,你不懂。”
对于在乎的人,那是一点差错,一点亏欠都不能有。
卿卓灼还是不懂,但她不想再问了,好像再多问一句,就会击败脆弱单薄的唐一爻。
“既然我在你心里那么重要,那你可不可以以后不要再为了唐柳依丢下我了?”
她问。
她知道在那件事情里面,唐柳依是无辜的,是受害者,但她真的受不了对方一次次的用这个理由抢走哥哥。
“我再也不会那样做了。”
唐一爻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露出来的伤口,满是心疼,问:“医生,给你开药了没?擦药了吗?”
卿卓灼点点头,医生给她擦了药,她才换上病服的,如果穿的还是原先那件血迹斑驳的衣服,还不知道哥哥要怎么心疼呢!
唐一爻看着她白皙干瘦的脖子,小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