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之前接手的案子里面,有的时候受害者一个家人都没有了。”
说完这话他又觉得自己说的很不对,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坐在椅子上。
“我没事。”
卿卓灼强颜欢笑,但心底对陶斯咏的恨意更深了。
当他绑架她,害她错过股东大会的时候,她都还没有那么恨他。
可是他残忍地对易旸下手,把自己丢到怡红院那种地方,害自己被虐待凌辱的时候,她就知道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原谅他了。
而现在,自己终于得救了,却要承受家人在很远的地方,自己孤身一人的孤独不便。
自私自利,以自己为中心,眼里只有的陶斯咏是不可能想到这些的。
他只知道,他要,别人就必须配合。
不配合,他就会毁掉那个人。
许多警察走进了门房,为首的一个还拿着本子,应该是来做笔录的。
“小卿,你的情况怎么样了?现在可以接受询问吗?”
警察问。
卿卓灼点头,说:“可以。”
“你是二月十一号那天晚上十点钟左右被绑架的吗?”
警察问。
卿卓灼回忆了一下,订婚宴和股东大会都在十二号,她是前一天被绑架的,那就是十一号,点头说:“是。”
“那是嫌疑人陶斯咏用电话把你约出去的对吗?你也看到了他的脸了是吗?”
卿卓灼说:“是的。”
“他有同伙吗?使用的工具是什么呢?这些你有印象吗?”
警察问。
卿卓灼说:“有,是一个叫路温的男生。工具应该是什么致人昏迷的粉末吧,当时我打开了一个盒子。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后我就晕倒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警察是事无巨细地把她被绑架的经过都问了一遍。
她全都照实说了。
现在案件没有什么争议的地方,就是陶斯咏和他的同伙绑架了她,但比较难的一点是,他们找不到嵩山青衣门的位置。
几个警察听她说,嵩山上还有人居住,甚至还有大型组织的时候,都惊讶的面面相觑。
还有他们也对她说的“瞬移”,“砸破脑袋却能马上治好的粉末”不太相信,还有的和同事交换眼神“她应该是傻掉了吧”。
卿卓灼知道那些事情匪夷所思,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她自己也不会相信,就不多做解释了,免得他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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