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酒窝的娃娃脸笑得有几分渗人。
“可不是么,两代都够呛吧……”
青衣打了个哈欠接话道,干他们这行的,若是只会骂娘,那迟早要死在那张嘴上,再说了,那帮乌合之众本就师出无名,没要他们的小命已是殿下心慈。
“咳咳咳咳咳!”
起话题的小侍卫尴尬得险些将自己呛晕过去,反正他们这些小伙头兵只关心银子军饷发不发,冬衣够不够,哪儿管得了大人物们做了什么呀!
他可什么都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啊……
“差人将东西搬上城楼去,咱们去会会那帮孙子!”
夜白拍了拍侍卫的肩膀,险些将对方吓得腿一软跪地上,幸亏被跟着走上前的青衣扶了一把。
“站稳了,洛县没了县令县丞,你们便是这洛县的主心骨。”
青衣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城楼。
“姐姐好飒!”
夜白笑嘻嘻冲青衣做了个口型,最终还是没说出声,只是看在别人眼里,这两断袖又在眉目传情了。
“……”
青衣转懒得理他,直接转开眼,心底有些东西到底还是变了。
洛县西城门的守卫长是个为人圆滑的老人,自打赈灾的车队进了城,一切调度便都听从驿站传过来的,早上不给开门也是他下的令。
“白侍卫来啦!今儿要弟兄们干点儿什么?”
守卫长猫着腰上前,视线触及夜白和青衣对视那几秒,却没事人似的打开了话匣子,没有半点儿大惊小怪的模样。
“今儿什么也不干,守着城门便是。”
夜白笑着答了,从城楼上看下去,视线停留在缩在墙根角不肯离开的淮南军身上转了转,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
“那……这下头的人……”
张守卫长意会的点了点头,知道自己赌对了。
淮南军虽说是临时凑起来的乌合之众,但是他们可都是土生土长的淮南一带的人,为何会一夜之间便被人端了营地?
这简直侮辱智商匪夷所思,不必多想,定然是有高人故意为之,所以他便往洛县城里头那位大人物身上安了安,果不其然很合理……
“嗯?这下头有人么?在哪里呢?我最近水土不服吃不好睡不好,再加上日夜赶工赈灾救济,眼神儿都不行了呢!”
夜白打了个哈欠,娃娃脸上的笑意忽然一收,语气听起来充满了玩味。
“是是是!白侍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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