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是,这下头哪儿有什么人呐!前几日的流民都领了过冬的物资和安置银两离开了,剩下些周边的流民昨儿夜里也连夜离开了,这下头如今什么都没有,只是有些赤条条的野猫野狗叫唤,着实令人忧心。”
张守卫长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连连附和道,根本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太过大声儿会让人给听了去……
“哦?流民连夜离开了?这是为何呢?”
夜白佯装不知,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信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来走走过场的纨绔侍卫,丝毫不顾及百姓疾苦。
“听闻……昨儿夜里有人在淮河里头发现了染了疫病的牲口,大伙儿经历了水患心里害怕呀,也不管这传闻是真是假,就连夜拖家带口的离开洛县,一哄而散了。”
张守卫长说的绘声绘色,还时不时往城墙下瞅瞅,瞥见一些衣不蔽体的士兵怨毒的眼神,心下明白了些什么。
淮河里头的牲口……说的便是这些个为了利益上赶着来找茬儿的大头兵吧?
至于染了疫病这一出戏,的确是唱得十分适时,倘若再慢一步,被人率先占了先机,洛县城里的某些事儿便瞒不住了,届时遭殃的还是洛县以及那些受人蛊惑的百姓!
“哎呀!这么吓人呢?淮河里竟然有牲口呀?”
夜白故作诧异道,刻意拔高了声音。
他惊讶的语气和夸张的神色着实激怒了城下瑟瑟发抖的士兵,可惜他们此刻连穿的衣裳都是靠早上在城下头抢来,更别说兵器了,衣不蔽体自然矮人一截,甚至连身份都无法证明!
“说来也真是奇怪呐,淮河虽然泥沙多,可是一直以来都是沿岸百姓的命脉,说里头有染了疫病的牲口这话,许是造谣的可能性居多……”
张守卫长竭力配合道,一副您大人不说小的们就瞧不见事实的模样,着实是实力派的演员了。
“今儿这天儿……要变吧?”
沉默了半晌的青衣终于忍不住听他们来回打太极,冷淡的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怎么说?”
夜白凑上前来,娃娃脸上带着笑,视线一一扫过城下的人,却没发现为首的那几个,难免觉得有些可惜。
倘若昨儿夜里将他们连锅端了的话,这会儿大概便能高枕无忧了呢!
“看天边的云彩,今儿后半夜许会有雨,快入冬了呢。”
青衣指了指远处的天际,姑娘教过她看天象变化,虽不若钦天监那般神神道道讲究多,但是她试过许多回都十分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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