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像陈兄弟这样的才华,如果没有中式,那主考的确是有眼无珠。”老者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所幸这个主考虽然说不上慧眼识珠,却还是有点眼光的,这不,报喜的人在外面候着呢。”说着,朝门外喊道:“此时还不报喜,更待何时?”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话音一落,门外响起震耳欲聋的铜锣声,大家循声朝门外一看,一大群人跨进门来,当先三人,中间一人手举报条,两个提锣的人站在他的左右。
“报喜——,陈府老爷陈文祺应己酉科湖广承宣布政使司乡试,高中乙榜第一名举人——”。
“啊?大哥是新科解元了。”沈灵珊一听陈文祺高中榜首,半日的担忧化为乌有,心中的激动更甚陈文祺本人,情不自禁的拉起陈文祺的手。蕊珠见了,悄悄拉了一下她的衣角,微微摇头,沈灵珊这才知道自己失态,顿时满面羞红,连忙松开双手,躲过一旁。
陈文祺抑制激动的心情,吩咐景星去房间拿来银两,分别打赏了三位报子,又与纷纷上前道喜的同年们分别回礼。忙碌了一阵,才发现先前进来的老者仍然端坐一旁,正捻须微笑。当下与众同年告了罪,返身走到老者面前,深施一礼,说道:“学生光顾高兴,冷落了大人,恳请大人海涵。”
这时,后面进来的数人中走出一人,向陈文祺说道:“陈解元,这位老先生便是湖广承宣布政使司乡试主考官刘健刘大人,还不赶快参见?”
一听面前老者就是今科湖广乡试主考官,陈文祺忙招呼一众同年,跪倒在地,口中高呼:“学生×××参见座师大人。”
刘健站起身来,双手向上虚抬,连连说道:“各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陈文祺想到前两次与刘大人见面的情景,不免觉得惭愧,站起身后又向刘健躬身一拜,不无内疚的说道:“以前在座师面前太过唐突,还请座师恕罪。”
刘健摇摇手,说道:“老朽与陈解元三次相会,一为乡村老叟,一为考场巡查,一为乡试主考,但陈解元始终如一,谦恭有礼,足见陈解元文才人品俱是上佳,何谈唐突、恕罪?”
“今文祺侥幸中式,深感座师擢取之恩,此后文祺便是座师的门生,还是请座师直呼‘文祺’才好。”
“既如此,也好。”刘健扫视了一下厅中应试士子,扬声说道:“老朽忝为湖广承宣布政使司乡试主考官,为国家选贤荐才,深感责任重大。数日来,承蒙各位同僚鼎力相助、应试秀才们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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