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紧,清寒一片。
于丹青微笑看着她,“四皇弟妹来了?知道你心情不好,原本该我去看你的,可这身体,实在不争气,只好劳烦你走一趟了。”
“假惺惺!”四皇子妃冷声回道。
于丹青点点头,眸光一寸寸冰凌,“行,事到如今,我也懒得跟你假惺惺了。婧霜,东西拿来。”
“什么东西?”四皇子妃眼神一紧,仓惶的盯着她。
于丹青冷眼看她,一言不发。
这是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可怜在于,不知道丈夫的野心和阴毒,盲目听信传言,受人利用,可恨在于,不辨是非,心狠手辣,对无辜孕妇出手。
“我问你,拿什么东西!”四皇子妃发狂一般指着于丹青怒吼。
“人头。”于丹青唇角扬起一道冷笑,眼底却如沸腾的岩浆般炙热盯着她,吐词轻忽冰冷,“你在怕什么?在楚云帆布下暗桩意图毁我大婚,在画像里下药意图断我子嗣,去往北境意图绝我北境王府,在你买凶在表姐屋顶纵火时,你们就该摸摸,自己脖子上长了几颗人头。”
“啊!”四皇子目呲欲裂,突然尖叫一声,崩溃般冲向于丹青,“毒妇!胡说八道!你不得好死!”
“站住!”六公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下挺身站了起来,张开双臂朝四皇子妃拦去,“四皇嫂!你冷静点!”
还还碰上她,就见婧霜冷着脸一脚踢在她腿弯子上,四皇子妃登时跪了下去,哀嚎着跪坐在地上,仪态尽失。
“究竟谁是毒妇,谁在胡说八道,谁又不得好死,马上便知。”婧霜手里拎着一个灰色包袱,睨她一眼,走到床前,把包袱放在于丹青身前,然后恭敬的立在旁边。
于丹青侧躺在床上,如同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打量四皇子妃几眼,淡淡道,“吴芮,我奉父皇之命,审理程府纵火一案,如今,已真相大白。我这人比较胆小,就怕不够详细,在找寻证据时,除了与此案相关的,还搜集了许多其他的。包括但不限于,你,吴培,邢望明,忠义候府,楚云帆,你们干过的所有见不得人的肮脏事。”
“胡编乱造!”四皇子妃忍着腿弯处的剧痛,惨白着脸道。
于丹青一笑置之,继续道,“比如,去年四月初二,楚云帆临幸新人许贵妾,五月初八,许贵妾恶心呕吐,五月初九你赏了她一碗参汤,五月十一亥时许贵妾小产在后院闹事,扬言是你害了她,要请楚云帆做主,你以她娘家三口兄弟之命胁迫她妥协。此事,就此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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