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四皇子妃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是否胡说,你且接着听。”于丹青扯了扯嘴角,道,“去年七月初六,忠义候在城外刘家庄看上一女子,刘苗苗,年仅十一岁,生得娇俏可人,已于同村刘二娃定亲,忠义候硬要纳她做小,刘苗苗及其家人不愿,忠义候一怒之下,命随当场打死刘父刘母,强行占了刘苗苗清白。事后,刘苗苗不堪痛苦,屈辱自尽。不想,那刘二娃是个情种,忠义候等人一走,他便告到夏里正处。夏里正闻之,表面怒斥忠义候惨无人道,留刘二娃住在夏府美其名曰保护人证,暗地里找人搭线传信忠义候。次日一早,刘二娃的尸体出现在刘家庄旁边的刘延河,经查,失足溺水身亡,实际上,他是死于心脏碎裂,凶手就是忠义候的爪牙秦翩。七月二十五,夏里正擢升夏县令。此后,每月十五,夏里正会给安远侯府送去一封信,信封里装的都是银票,一千两到两千两不等。”
“继续编!”四皇子妃咬牙说道。
于丹青笑笑,“知道吴培为何一直屈居源县守将?忠义候府虽无实权,名头到底不小,他是侯府世子,又是四皇子大舅子,自身能力也不错,为什么,仕途如此不顺?”
四皇子妃冷哼,“他一向寻求安稳。”
于丹青不置可否,“因为楚云帆。他在城郊豢养的女子,是十年前赵贵妃托忠义候找的,个个貌美如花,后经专门培养,皆擅色诱,擅暗器,简而言之,擅长趁男人不注意取其性命。这里指的男人,特指皇上和皇子。自古以来,皇帝对于姻亲厉害的皇子总是多些防备,未免父皇起疑,楚云帆便一直暗中打压忠义候府,这也是为什么你嫁入皇室后,忠义候府却每况日下的原因。而楚云帆自己,更是如此,始终消极懈怠,父皇吩咐什么他便做什么,且做得很好,也就造成错觉,他兄友弟恭,身怀大才,却对皇位没有想法。”
轻声笑了笑,又道,“要说这四皇弟,也是个罕见的聪明人,知道拼实力太累太危险,竟然一开始就把主意打在了歪门邪道上。能得逞,最好,不能得逞,也无妨,大可将罪推在那些女子头上,甚至推在敬献女子的忠义候头上,他也是受害者,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或者王爷。只是可怜了忠义候府,只因他的一场毫无胜算的赌局,全族萧索,甚至——”换了个姿态,趴在枕头上,侧头看着地上呆若木鸡的四皇子妃,蓦地加重了语气,“满门灭绝,鸡犬不留!”
“胡说!”四皇子妃突然一阵剧烈颤抖,瘫在地上闭眼大叫,“你胡说!胡说!胡说!全是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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