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儿和她并无牵扯。”
“可是,二皇嫂说她的婢女看到殿下和于丹青举止亲昵地出现在街头。”四皇子妃声音微抖,脸色绯红。
精明的眸子忽明忽灭,半晌之后,赵贵妃突然用力放下茶盏,冷沉着脸开口,“若本宫没猜错,最先散播流言,毁帆儿声名的便是徐慧。”
失望、心痛等情绪一下爬满四皇子妃的脸。少时,她的眼里又燃起了几簇希望的火苗,咬着唇瓣道,“可是母妃,殿下自从七夕受伤之后,便不曾召人伺寝。并且,于丹青北去之前,殿下让洋儿给她作了一画,殿下珍藏许久之后,才让儿臣给于丹青送了去。儿臣以为,或许,的确是于丹青。”
赵贵妃斩钉截铁道,“我自己的儿子,我清楚。他绝不会为了一个女子,葬送自己的声名和前程。”
略一沉吟,又道,“男人好面子,许是觉得丢了颜面,一时无心此事。至于你说那画,想必是主动示好,让他们放松警惕。所谓珍藏许久,不过是事忙,一时忘了罢了。”说完,心情甚好的笑了一下,“这不,一听楚云逸虚张声势,欲盖弥彰般宣布于丹青一直在北境,他便请命前去探望,为自己找回颜面。”
四皇子妃想了想,“您的意思,伤殿下之人,的确是北境王?若非因为于丹青,他为何要行刺殿下?”
赵贵妃轻瞥她一眼,“你忘了,楚云逸大婚,帆儿没出席?”
四皇子妃点头,蹙眉看她许久,突然眉心一跳,震惊的张嘴,“别院的女子养来作甚?殿下不是对皇——”
“芮儿!”赵贵妃沉声打断她,随后压低声音道,“你只需记住,帆儿去北境,是为了要于丹青夫妇性命,并非徐慧所说私会于丹青。”
四皇子妃慌乱地摇头,泪珠儿在眼里打转,“不对啊母妃!若,若真如此,殿下此去北境岂非危机重重?父皇说于丹青是受他密诏入的京,殿下并不能定北境王府无召入京之罪,而北境王,北境王与殿下已是不睦,他,他定会对殿下不利!母妃——”
“吴芮!”赵贵妃再次打断她,面露不悦,“你身为景辰殿主母,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四皇子妃攥着绣帕擦掉眼泪,抿嘴点了点头,哽声道,“是,母妃教训的是,儿臣知错。可儿臣,实在担心殿下。”
赵贵妃锐利的目光略过她,淡淡道,“在他出发去北境时,本宫便已派人暗中保护。帆儿一贯沉稳内敛,没有十足把握,断不会轻易出手。算算时日,皇上承认于丹青奉命入京的消息,应当快要传到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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