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帆儿知晓后,定会寻机返京。而楚云逸,也是个行事稳妥之人,在此之前,势必会替于丹青做好掩护,一时半会儿的,帆儿查不出什么来。”冷笑一下,又道,“权当,辛苦奔波一趟,为自己博得敬爱兄长之名。”
“还好,还好。”四皇子妃一下瘫坐在地,又哭又笑。
赵贵妃悬着眼帘打量她,话锋陡转,“听说,程府失火那夜,程家少爷正好外出应酬?”
四皇子妃眨了眨眼,睁眼看她。
赵贵妃正好看进她的眼里,“本宫记得,你母家兄弟与程家少爷私交甚密。”
四皇子妃突然瑟缩一下,感觉膝盖下的地砖冰得她周身血液都凝固了,怔忪地盯着赵贵妃精致中透着寒气的凤眸。
赵贵妃淡淡的看她良久,突然扯了扯嘴角,“本宫真是,低估了你。”说罢,起身,一甩阔袖,宽大的绛紫色牡丹暗纹袖摆扫过四皇子妃狼狈的脸庞。
四皇子妃本能地闭眼躲避,一阵馥雅馨香从鼻尖滑过,她立马抬手抚住左脸,试图缓解那里如同刀刻般的刺痛。
赵贵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缓缓说道,“想必,又是徐慧鼓动?”
她的姿态高傲又冷漠,这般笃定的一开口,四皇子妃顿时就阵脚大乱,同时又仿佛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想也不想地连忙磕头,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儿臣知错了!请母妃责罚!自从程少夫人死后,儿臣日日惴惴,寝食难安,恳请母妃帮帮儿臣!儿臣发誓,以后再也不听徐慧的了!请母妃帮帮儿臣!”
“帮你?”赵贵妃轻声笑道,“若是陈大人查案,走官府程序,本宫还能想想办法。眼下,于丹青请命彻查此案,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凤眸微眯,望着窗外随风摇曳的灯笼,道,“她一向不按常理出牌,风影门又无孔不入,手段奇巧——”突地垂目看她,“连镇国将军府的小姐都敢动,也不怕被百姓口水淹死,这份胆识,又岂会需要本宫帮助。你若真为帆儿着想,必定知道,你该怎么做。”
“母妃——”四皇子妃绝望地望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优雅从容地走出房间,一下趴伏在冰冷的地上,声声痛哭充斥这间奢华的居室,消散在浓沉的黑色暮霭里。
*
黑夜终于过去,天光总算放亮,威严雄壮的皇城从沉睡中醒来,再现一派繁华昌盛。
于丹青趴在温软的拔步床上,偏头望着床前一张张担忧的脸,有气无力地道,“母亲,舅母,义母,表嫂,我真没事。冬天穿得厚,火锅又闲置许久,里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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