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人的虚伪吧?
“可他还在泰国!你们也算夫妻?”林婉怡知道,安娜本来在波士顿有个未婚
夫,后来嫌太远,分开了,在康奈尔又找了一个。
“他过段时间就会来美国了。他们单位规定我出来一年以上他才可以申请出
来。”林婉怡知道安娜不会明白这些。可事实的确是这样。刚来几个月,林婉怡就把
银行证明寄回去了,但郎之嵩的学校没批准他。林婉怡有时觉得这是天意。如果郎之嵩
上个学期能来,她寒假也不会去林金荣那儿,她的日子也就不会是这样,有这么多
苦痛。这是一种无法诉说的苦痛。她也悲哀--夫妻团聚的机会,竟完完全全要
受赐于人!
“可无论如何,你得有人陪伴。一个人,”安娜做了个极痛苦的表情,“太
难了。要不要给你找个墨西哥男孩?”
林婉怡大笑起来。“谢谢你,安娜,用英语谈情说爱我会觉得不舒服的。”在
林婉怡看来,只有中文才能表达出那份缠绵、那份惆怅、那份热烈和那份痛楚。她
从没想到要和其它国家的男人搅和到一起。
即使有林金荣,她还是孤独。从这儿到纽约开车至少五个小时,她不会开,也
没有车,每次都是坐“强森”或搭别人的车去,每次都是很疲倦,疲倦得她有时
真想把这一切画上句号。林婉怡何曾有他陪伴!
还有另外一种孤独。躺在林金荣怀里,她还是孤独。当两个人的肉体结合得毫
无空隙时,她仍然觉得她和他之间还有长长的一段距离。那是永远也不可能走完
的。每在这种时候,她总是诧异,刚刚这样相亲相爱的两个人,实际上,彼此十
分陌生。不要说什么心心相通,脉脉相连,就是她对他的这份苦恋,他又如何能
懂?她为他付出的那一切,他又怎能知晓?林婉怡常为此忧伤。世界上,还有比心
爱的人不懂自己更为落寞的吗?你在为他流泪,为他痛苦,为他牺牲,为他绝望,
他却隔岸观火,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夜静如水的时候,在心里静静地和他对话。告诉他:爱你,用生命……风摇
动窗外的树叶“沙沙”做响,一股冷气,从玻璃缝中持续不断地透进。期盼他有
回音,期盼自己的脉搏紊乱,因为那将是他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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