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怡,不让你玩你忌妒了是不是?你根本不够格。”另一个说:“快回去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上课吗?去晚了,学生又要去系主任那儿告你了。”林婉怡上课敷衍了事是有名的。
林婉怡全身抖动着,不再说话。她在门口呆立了几秒钟,三步两步闯到桌前,三下两下把麻将全推到地上。他们这才知道,林婉怡是真火了。但他们也没说什么,在桌上垫了一条浴巾,继续玩。
林婉怡回到房间,怔怔地坐在床上,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把收录机开到最大音量,是节奏强烈的摇滚乐。隔壁的人“咚咚”地敲着墙壁,她也不理睬。
“受不了,真受不了。”林婉怡象一只被围困的野兽一样,在屋里窜来窜去。
她不知自己想找什么,想做什么,不是因为他们的吵闹,不是,她明白,她只是觉得无望,觉得闷觉得对一切都很失望,很绝望,一切都不是她想象的,不是她想要的。没有人能懂她,没有。
她开始流泪。那震耳欲聋的音乐,更给她一种被困孤岛的感觉。四周都是茫茫大海,她无处可去。逃与不逃都是死路一条。别人都在岸上好好地活着。她面前没有灯光,她什么都看不见。这些“哥们”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每天都很快乐。郎之嵩离她很远,他从来不知道她。她痛苦地发现,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她开始无声地流泪……
第二天,林婉怡去医院看神经科。她含着泪对那个老医生说:“我有神经病。
我睡不着觉,睡着也是老做恶梦。我好孤单,可觉得孤单时又不愿和人打交道。
我经常哭,觉得活着很没意思。”
老医生慈善地看着她,笑笑说:“你没病,可能是过于多愁善感,造成神经衰弱。吃点中药吧,凡事想开些。”他给林婉怡开了一副中药方。林婉怡没吃,她知道吃了也没用。
为什么总是逃脱不开那种孤独和寂寞!林婉怡很是不明白。
“林婉怡,这儿有男朋友吗?”安娜笑着问她。
“这……”林婉怡想起林金荣。但她知道,办公室的人都知道她是结了婚的人。
“没有。”她否认道。
“啊!”安娜吃惊地扬起眉毛。“你们泰国人真不可思议!你一个人,一个
人!难怪你不开心呢。”安娜叫起来。
“安娜,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结了婚吗?”林婉怡为自己感到恶心,她不明白为
什么要装出一副忠贞的样子来。大概是还脱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