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和玛丽选了依达做论文答辩委员会的首席。看来外国女人和泰国女人一样地喜欢背后说人长短。人的劣根性都是一样的。
也许看到了林婉怡脸上显出不耐烦,晓晴走过来,拍拍林婉怡的肩,小声地问:
“林婉怡,这些日子过得怎样?”
“还好,老样子。”林婉怡很疲惫地笑笑说。她们在一起总讲中文,尽管办公室有人抗议,她们也不理睬。泰国人之间讲英文,总觉怪怪的。“她们这么这样
讲依达坏话?真残忍。”
“是啊,没多大意思。我要去计算机房,你呢?”晓晴背起书包。
“我去图书馆看中文小说得了。”林婉怡打个哈欠说。
外面雪已停了。洒过盐的路,雪化成水,把路边的雪也染成灰褐色,很是丑陋。林婉怡无精打采地走着,黑色帆布书包长长地拖至臀部。她不记得自己在国内时曾有过这个样子。
“安娜,你这身衣服漂亮极了。”林婉怡对来自墨西哥的安娜恭维道。安娜的五官长得很好,只是有些显老,而且,汗毛太重。今天她穿一件海军蓝衬衫,同样蓝底白点长裙,一条白丝巾,松松地系在颈上。
“谢谢。”安娜拍拍林婉怡的肩。因为都是外国人,所以彼此之间要亲热些。
“林婉怡,近来过得好吗?”安娜关切地问。
“怎么说呢?”林婉怡叹口气,“还过得去吧,只是总不开心,非常沮丧。”
“你是不是太孤单了呢?一个人住吗?”安娜的眼神很真挚,一抬腿,坐到了林婉怡的桌上。
“和一对美国夫妇还有一个日本女孩合住。可是没什么可和他们说的。可能是文化差异吧。”她自嘲道。
“你有泰国朋友吧?”
“有几个,可也是不怎么谈得来。即使和他们在一起,我也觉得孤单。”林婉怡一手托腮,语调里透出一种很压抑的东西。她说的是实话。
“我刚来时也是这样。没有朋友,一到周末就嚎啕大哭。”安娜表现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样子,“后来,我就去看心理医生。在那儿,我认识了一些和我有类似情况的外国学生,大家一谈,心里就轻松多了。”
林婉怡不怎么相信。在国内时,即使她有那么几个好朋友,也常常是觉得孤独寂寞,觉得自己和别人格格不入,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记得出国前,有一天晚上,也是深夜,那几个常和她在一起玩的小哥们在对面的房间里搓麻将。平时,她总是陪伴他们,给他们做夜宵,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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