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待了一个叫科尔代的年轻艺术家的来访。这一位科尔代提交了计划、草图、模型和造价表。 不幸的是,他缺少资金,无法实现他的所有目标。但是,这很好,姆努斯肯说,这确实很好,这叫我非常喜欢。这样吧,我们来办它一个展览如何。不行吗?另一位问。 怎么不行,行的,姆努斯肯说,当然行了,当然行了。还有,假如办得成功,我们再办它第二个。那么,我们现在就签定协议书,怎么样?科尔代不免想人非非起来。不着急,姆努斯肯说,不着急。一份协议书,那可不是这样就可以签的,你后天再来见我吧。
进入到1995年,已经签署的申根协定就严格生效了,众所周知,这项协定规定,在签字的欧洲国家之间,人员将实行完全自由的流通。届时,内部各国边境的检查将被取消,同时,进一步加强外部共同边境上的监视,这样的措施,使得富人们能更从容地信步漫游在富人们的家中,舒适得像在自己家中,把双臂伸展得更大,同时把穷人们关得更紧,穷人们受到了进一步的监视,只是更加明白了他们的痛苦。
当然,海关机构依然存在,它们可并不因此就允许普通百姓随随便便走私他们想带的东西,走私还是要受制裁的,不过,老百姓现在可以自由来往,而不必在边境等上一个钟头,让人嗅着检查护照了。这就是本加特内尔准备遇到的事情了。
由于在这一地区上纵横交叉地来来回回,法国地图的左下角对他而言就再也没有什么秘密了,再小的博物馆、名胜古迹、风景点、观光处,他都了如指掌。
最近一段时间里,他没有离开过西南部的顶角,离边境从来不超过一个钟头的路,仿佛他是一个搭乘一艘不那么坚固的大轮船的秘密乘客,始终小心翼翼地躲在一个通气管后面,不愿远离救生艇。
但是,现在,本加特内尔不需要在三天里头不止三次地发现同一个穿红衣服戴红头盔的摩托车手,来决定是否出来透风。第一次,这个人远远地出现在他的后视镜 中,那是在山区中一条蜿蜒曲折的省级公路上,在回头弯的地方闪现而后又消失,闪现而后又消失。另一次,在一条高速公路的收费处,离两位穿一身黑的警察摩托车手不远,看来就是同一个人,他倚靠在他的车子上,啃着一块三明治——头盔看来并不妨碍牙床的来回运动。第三次,看来车子出了故障,冒雨停在一条国家公路边上,那人靠着一个紧急电话亭上:行驶到他身边时,本加特内尔故意把车子的右轮子拐向一泊又深又宽的水洼。他从他的后视镜中开心地看到,那人在泥泞的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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