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很显然,她从来就没有留下过她的地址,也没有告诉过她的电话号码,因为另一个白痴什么都没有问过她。而现在,这是一个星期一的上午,它并不常常是最好的时刻:买卖不开张,天空乌蒙蒙,空气憋闷闷,地上脏兮兮,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封闭得死死的,简直跟一个无人知道是不是有事做的星期天同样令人消沉。一些零乱的小花枝,没有从人行横道线经过,就穿越了小街,伸向唯一的一家折扣商店,姆努斯肯的脸色蜡黄,跟对面 工地上的起重机以及超级市场的霓虹灯招牌是同一种颜色。斯蓬提尼来得不是时候,大约十一点时他出现了,是来转告他的意见的,他不同意先前提出的百分比。他 没有时间过多地争论。听着,姆努斯肯打断他的话,现在,我把我的意见告诉你。你努力得还不够,就这样,你的作品没有长进。完全是你我之间说的悄悄话,你所作的 再也引不起我太大的兴趣了,你明白了吧。
这是什么意思?斯蓬提尼不安起来。
这恰恰就是说,并不是因为你在两个艺术中心和三家私人画廊卖画作,你才存在着,姆努斯肯说。
对我来说,你简直一文不值。你就等着外国的收藏家吧,在那里,人们将还可以谈论艺术生涯。这同样也是在说,假如你不愿意的话,就从这道门出去好了。
斯蓬提尼穿过这道门的框架,走出了画廊,差点儿跟一个三十来岁的家伙撞了个满怀,那人穿着牛仔裤和夹克衫,在我们今天的时代中,这一身穿戴可不怎么像一个艺术家,当然就更不像一个收藏家了,简直可以说,这是一副年轻警官的打扮,还真巧了,来人恰好就是干警察的:你还记得我吧,叙潘说,我是司法警察。我是来告诉你案情的进展的。
不用进入到所有的技术细节,照叙潘的说法,目前的情况大致如下。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我更喜欢先说坏消息,通过电子显微镜的观察检验,工作室中古董失窃一案的分析毫无结果。但是,与此同时,有了一个好消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人们发现了一具冻僵的死尸,尸体保存得不太好,在死者的衣兜里,在一团揉皱的、僵硬的、坚实得就像一块面饼或者快用完的肥皂头似的旧脸巾纸中间,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汽车牌照号码。经过对这牌照号的核实,种种证物凑在一 起,使人可以猜测,这一辆菲亚特轿车跟姆努斯肯报的失窃案有着某种联系。现在,人们正在找这辆车。我们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
姆努斯肯的脸色顿时就开朗起来了。近傍晚时分,在关上画廊的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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