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两个男人。那是西班牙的海关人员,他们一脸笑容,他们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他们的头发上还留着梳 子梳过的纹路,他们的制服熨烫得笔挺,他们的嘴唇边还飘荡着一首歌曲的旋律,他们一路飘飘然地来到本加特内尔的跟前。其中一个人说一口流利的法语,几乎听不出口音,另一人则缄默不语。
先生,我们是流动海关,那个说话的人说道,小小的例行检查,请出示一下你的驾驶证和你的个人证件,还麻烦你,请打开一下车子的后箱。
用不了一分钟的时间,车后箱的内容就被那个缄默不语的男子查了一遍,看来没什么有意思的物品:旅行包、换洗的衣物、洗刷用具。
不说话的海关官员如钟表匠一般小心翼翼地关上了车后箱,与此同时,另一位手中拿着本加特内尔的证件,踮着脚尖走向那辆警用卡车,三分钟之后,他又从那车子中出来,肯定是打过了电话,或者查过了电脑。毫无问题,先生,他对他说,敬请接受我们诚挚的歉意还有我们对你给予的合作表示的衷心感谢因为你的合作不仅是对我们的支持而且还使我们之间在一种基本的道德基础上维系了一种绝对的尊敬而且这一基础是同很幸运地被赋予给我们的使命不可分开的为了这一使命我们只有绝对地甚至毫无保留地贡献出自己的生命来哪怕牺牲家庭范畴的一切(没错,本加特内尔说)而且无论有多大的阻碍也无论这阻碍在日常生活里有多少的强大与暴烈它们本身只会刺激并创造出一种动力激励我们在每一天里为反对这种腐蚀着我们的秩序与原则的毒瘤而斗争但它同时也跟其他千百种东西一起。允许我祝愿你,以我国人民的普遍的名义并特别地以我们海关机构的名义,祝愿你一路顺风。谢谢,谢谢,本加特内尔茫然不知所措地说,但随后,他向后倒车,先是停了一会儿,接着就重新出发了。
现在,他又上了路,确实,秋天已经来临,甚至提前了不少,因为眼前的天空上,就沿着国道的轴线飞着一群鹳鸟。这些鹳鸟,它们正在迁徙,季节到了,它们正在 作一年一度的南下旅行,小小的直飞,从波茨坦,经由直布罗陀海峡,到努瓦克肖特,中途常常沿着现存的公路走向。它们将只停留一次,很有可能是在半途,就在一下子划过阿尔赫西拉斯和马拉加的那一条永远没有尽头的直线上。
这条路的旁边立着好些柱柱,柱子的顶头上安置了一个个硕大的鸟巢,那是颇为明智的管理机构为过往的鹳鸟设置的。鸟儿们将在那里稍事休息,有时间喘上一口气,彼此之间啾啾地叫上一阵,杀死一些当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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