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弟弟还敢顶嘴,她一时由不得更气了,手上又多使了三分力,直拧的刚仗起一半腰子的白择“哇哇”大叫。
她见白择胡乱叫唤,手下的劲儿愈发狠了,一面咬着牙恨骂,“人家有好兄弟出力,我没好兄弟帮衬!自然得不要脸皮地上赶,!你天天和他混在一起,就没为你姐我助过半分力!”
她说及此想起自己虽有家世却无个臂膀倚靠,一时忽然灰了心,又加气闷的狠了,便恨然下死力拧了一下白择的耳朵才愤愤放开,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咬牙切齿地道,“没用的东西!”
白择的耳朵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此时他顾不上呲牙咧嘴地喊疼,先是跳离了她姐三步远,找了个离门近好跑路的地方,他一抬眼镜儿,扶正镜框,尔后半是丧气半是反抗地喊,“可不是我没用!我再有用有啥用?是三哥死活看不上你!何苦天天拿我扎幌子去找打脸?怪就怪在你有本事喜欢别人,却没本事让人家要你!”
他不等白鹭回答,便一面捂着耳朵一面迅速向门外退。
“别说三哥了,换做是我,我也看不上你!谁敢娶个老虎回家挨骂遭打受活罪!”话音未落,他赶紧捂着熟虾子似的耳朵一溜烟跑没影了,剩下个白鹭气噎声堵,在屋里捶胸顿足摔碎了一地茶碗,险些被他气了个倒仰。
却说白择连午饭也没吃就出了门,他捂着红虾子耳朵想起自己家姐从小对自己的恶霸欺压,又想起自己那偏心偏到肋叉骨儿的爹和不着调的妈,他一时又闷又叹又气又愤,及至悲痛地在街上无魂似地游荡了不知几圈,他又不知不觉地来到了霍宅。
他游魂似地悠了到门口,也不着人通报就直接进了门。
霍宅的差人自知白择身份,亦知十三素日待他不同,此时众差人又见白择脸上神色大不似以往,颇有些失魂落魄之意,故无人敢问敢拦,直放他进了真园。
白择一行苦一行闷地进了园子,脚若踩棉,晃晃悠悠去了十三院子。
及至一进门见了十三,他似见了知音,才回了魂,一回魂,他满心的苦水气闷再也刹不住车,都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此时十三正是午睡刚起,打发小妖女吃了果子点心,就让她好生坐在那炕几前练字,一面盘算着过了年下,天暧了就找个学堂送她去上学,一面闲闲地又拿出那张矿图琢磨。
正琢磨的有了七八分的意思,却见白择兜头进来了,平常的帽子围巾没戴不说,连个大衣都没穿,只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小格子西服,一进门就咧开大嘴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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