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见状十分纳闷,不知白择又是唱的哪一出,他放下手中的矿图,拍拍小妖女的头,尔后下了榻走到团桌前。
见白择一进来就一屁股坐在团桌前鼻泪一把泪一把地就差唱窦娥冤了,他定定看了白择半晌,才扔给他一个大酒梨。
“一天来两回,怎么?当了我这里是戏园子?”
白择一面哭一面准确地接过那大酒梨,见十三问也不说话,只一手拿着梨一手就往西服小口袋里掏手帕,及至他把鼻涕眼泪抹净了,又擦净了眼镜戴上抬了抬,才吸着鼻子闷哼,边啃酒梨边哭丧着脸向十三说了一通自家亲姐的罪行,又说,“她打人比我爹打人还疼,说打就打,一点儿不含糊,我真是有冤没处诉……”
“我姐她,她还说……”他说及此恨恨咬了一口大酒梨,才闷闷道,“她还说我银样镴枪头,上不了台面,说我是面瓜生的嵬,”他说着又掉了两滴泪,带着哭音问十三,“三哥,我怀疑是从小被她欺压才这样,这样……”
十三见他犹犹豫豫,禁不住一挑眉,“怎样?”
白择闻听又咬了一大口酒梨,尔后嚼着甜梨汁,借着梨里浓郁的酒香盖脸,才低头红了脸道,“这样像女孩儿。”
十三闻言禁不住一乐,知道白择又是在他姐那受气挨了打骂,找不到人排遣心中的怨愤,故来自己这里诉苦。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官家的家务事,十三又不是什么清官,见白择倒完一肚子苦水自然不会加以评判。
别人家的事,外人终究还是不插言的好,血缘亲,打断骨头连着筋,设若一时人家自己和好了,白把和事佬填陷在里头反倒没了意思。
十三又自来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尤其一触及白家的事,他都恨不得装个聋子,可自小与白择又有情谊,现下他不好装聋子,只好装哑巴。
他装着哑巴耐着性子做一了一回合格的听众。
及至白择终于掏完了委屈,他才舒口气,让张妈倒茶给白择润嗓子。
白择不喝茶,他因气闷的午饭也忘了吃,故而现在哭了一会儿,又把肚子里的屈辱腾空后,便立时感到饿了,他直向张妈要了两盘子点心垫肚子。
及至吃了半饱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囫囵吞着点心对十三哀求,“三哥,要不你就娶了我姐吧!”
十三不意白择会突然说出这一句,反倒被他吓了一跳,他端茶碗的手一顿,继而吹了吹茶碗上氤氲的热气,并不搭理白择。
白择没察觉十三脸上凉凉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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