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牙人以为如何?”
钱惟权能在这个行当里混的风生水起,自然也算很精明的一个人,林近给他开的条件并不高。
“林东家如此细算下来,十年之间我还吃着些亏呢!”
林近笑道:“钱牙人须知这份子此时是一万五千贯,十年后也许会变成十五万贯,这完全取决于你经营的是否得当。”
钱惟权闻言陷入了长长的沉思之中,林近也不打扰他独自吃起了点心。
祁青夢看不出为何白送给这个牙人一万五千贯,他还喊自己吃亏,却也并未多言。
林近吃完一块点心才道:“钱牙人,难道还没想明白吗?”
“林东家,这买来宅子,只租不卖又能盈利多少!好一些的房子,一间一年才不过二十贯的租金。”
林近笑道:“二十贯已经很高了,何况宅子价格以后还会涨的更高,十年后你的份子最少翻上一番,而房租同样也会涨上很多的。”
林近见钱惟权不语又道:“路我已为你指明了,给你十五贯的薪资只是为了保你生活无忧,你要得利还得将此事经营好方可。”
钱惟权苦笑道:“林东家可真是非常人,对此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只是家中妻儿老小所费颇多,十五贯实在少了些,会让在下生活难以为继!”
林近闻言却有些不解,汴京城里一个普通人一家人所费不过四五贯,钱牙人却说十五贯不够,莫非这厮养了好几房小妾?
钱惟权也知道林近的疑惑解释道:“前年置办宅子借了亲朋些银钱,家中孩子又多生了几个,如今父母在家照看,我夫妻二人出来做工才勉强能够用。”
林近听他这样说也是明白了,估计还亲朋好友的债才是他家支出的大头。
林近却不太想给他太高的薪资,十五贯已经不低了,再加上半成的份子,将来他的日子怕是过的比汴京城里大多数人都要好。
“你妻子又是帮人做什么工的?”
钱惟权笑道:“女人家也就只会些缝缝补补的绣些东西,是在绣坊里做工。”
林近闻言又问道:“月薪有多少?可聪慧些?”
“识的不多几个字,东家苛刻才只给五贯。”
林近点点头道:“可以让她去我那绣坊做工,月薪至少比她现在多个一两贯,将来能拿多少就要看你妻子聪不聪慧了。”
钱伟权显然有些动心了,急忙道:“自然是聪慧的,这事我回家后商量一下再给林东家答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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