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将每年的房屋价格,写到对应的位置。”
钱惟权虽是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等钱惟权写完,林近对照着又在旁边画了一条房屋价格的曲线图。
钱惟权自然是没见过如此标示价格的方式,顿时看的两眼放光。
“这十多年的房屋价格竟可以用一条如此简单的线标示出来,林东家果然是厉害。”
林近又提笔将纸上画线,延长了出去,虽没写年号但明眼人一看也知道,这预测的是未来房屋价格会越来越高。
钱惟权吃惊的看着纸上的线条越走位置越高,磕巴道:“林东家如此肯定房屋价格还会涨如此多吗?”
林近故作高深的道:“此乃小道尔,这世上之事我所不知者不多矣!”
“咳,咳,咳。”祁青夢闻言被点心噎了一下。
林近赶忙递过去茶水,又给她敲了敲背。
祁青夢喝了口茶才缓过气,没好气的撇了林近一眼。
钱惟权对林近的话显然不信,问道:“林东家莫要玩笑了,可否说说为何会如此估算。”
“钱牙人不妨想想景祐五年与宝元二年发生了什么,在那之前房屋价格又是什么景况。”
钱惟权细细一想猛然道:“西夏,李。。。”停顿一下又接着说,“怪不得以前涨的很快,突然就涨不动了。”
“此并不难猜测,只是无人去如此想罢了。”
林近说的只是简单的经济常识,国家都内乱外患了,房屋价格不回落已经很不错了。
“林东家的意思是?”
林近笑道:“想着置些宅子,钱牙人可愿意来我林家做事?”
“林东家想要开庄宅牙行?”
林近摇摇头,庄宅牙行只是中介,他是要屯房产,两者完全不同。
“我是要置办些宅子,只租不售,钱牙人可明白我的意思?”
钱惟权闻言两眼一亮,问道:“只是不知林东家准备给我开多少薪资?”
林近点点头道:“钱牙人若与我签十年契约,我便许你其中半成份子,薪资与我林家账房一样,一月十五贯。”
钱惟权细细一算,林近给的薪资并没有他此时赚的多,他每月促成几笔交易,月薪也有二十贯以上了,只是他却惦记上这半成份子能有多少。
“不知林东家所言的这半成份子有多少呢?”
林近想了想才道:“我准备拿出三十万贯置房宅,半成便是一万五千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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