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惆怅。原始之城中一片更大的菊花和一个同样的可爱小丫头,最喜欢在菊田里奔跑。
白阳双手插兜,并不说话,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意思。
“要不,我来。”他似乎才注意到白阳的话。剑圣的剑,不能断,那是一种信念,不管是华山弟子还是其他仙派的弟子,只要有人能够继承,他冬化雪都能欣然接受,为之鼓舞。岳武把老家伙们,想得简单了,这一点,他不然白阳。
“你不需要。我的哥哥当初想守护的只有一座岛,想保护的人,只有岛上的人。他曾经信誓旦旦地和我说,天下的人都死光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哥哥一剑在手,天下不去,天上横着走,你们征战天下,我留守看家。他要罩着我。呵呵,他明明比我还弱。就是这样一个人,每天缠着你们嘴里的刀皇比武。我上云都的第一天,便见到了刀剑争锋,那时候,我们只是通天而已。那一天是,六月初六......”
白阳追忆往昔,流水似地说出了曾经的故事。昨夜的尸山血海,让白阳想起了六月初六的刀剑之光,遗憾的是刀皇的刀光,也敌不过岁月的磨蚀。
冬化雪听到‘只是通天’四字,险些抬手拍死这个昔日的老友,今时今日,通天境无不是一方巨擎,到白阳嘴里,通天竟成为不入流的境界了。他这些年为了破镜,已经记不得吃了多少苦头,真是没有办法和天才比啊。
“他每天都在进步,却从来都没有赢过,每次不被刀皇砍得遍体鳞伤,决不放弃。后来,为了表达自己战胜刀皇的决心,他给自己取了剑胜的名字,胜利的胜,不胜刀皇不罢休。我曾经问他,为什么要学剑。他学刀的话,这个世界上,一定会有两个刀皇,威震天下,这是岛上所有人的共识。
他对我说,剑有双锋,我要用剑看家。
前夜,薛铁来找我。说了中州薛家的无暇白璧。他说,白璧无暇,意味着没有锋芒。他想要成为薛家的锋芒,他想要保护他的薛家。呵呵,很像。
是不是。”是不是三个字,说得很重。白阳转头看向冬化雪,冬化雪也转头看向他。
白阳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静,冬化雪的眼神则由惊疑、困惑转为飘忽不定、不忍。
“哎,你永远无法逍遥,你的执着太深,放不下过去的人,如何逍遥。罢罢罢,那小子回山修炼了,他说,说,他只要杀身......”话音未落,白阳转身向华山走去。
“他喝了几杯。”走出竹林,嗅了一口身后的清香,白阳扬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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