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在手的剑,也只会成为凡铁而已。我倒是很好奇,薛家小子究竟和你说了什么,让你更改了人选,放弃了身边这个敢杀你的人。”冬化雪的视线在身边的三个人身上游走,观摩着三个人的神态、动作。
风雁冰仍自一脸茫然,摆出了事不关己的态度。师祖没有和他详细说这位白阳的事,他能猜到的也不过是一丝边角,确实不懂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反正我有了剑,千金不换,你们的剑,与我无关。
岳武则无奈地摇头又摇头,不停地用折扇敲打自己的额头。他没有想到昨夜去木屋的除了唐门的两个弟子和自己外,竟然还有其他人。老头子去杀人,不太可能,没那胆子,那是去做什么呢?请喝酒?岳武眯起了眼睛,用折扇掩住了嘻嘻笑。
“话虽如此,真正会以毁剑之法更换宝剑的人,从古至今,遍观天下,能有几人,你不觉得,你当时的表现太暴躁了吗?”冬化雪一手捋着头发,一手招来一团清水,送到白阳面前。
白阳低头不语似在思考,转头看了一眼风雁冰和岳武,又将头转了回来。
“我去看看冬梅。”举杯接过绿水,随手抛给愣怔的风雁冰。
白阳化作寒风,向山间跑去,算是默认了冬化雪的说法。
正当白阳上山而去之时,岳武身子一软,抢过冬化雪手里的酒,一口灌进了肚子,软塌塌地摊在了沾满酒滞的椅子上,哪里还管什么干净与否,好半晌才回过气来,瞪大眼睛看着冬化雪。
风雁冰则呆滞地看着自己抬至胸前的空荡荡的手,微微颤抖起来,锐利剑气不受控制地向外翻涌,却无法释放出去。我在华山的待遇已经这么低了吗?连一杯水都留不下,我昨夜可是帮华山胜过了一剑?一剑宗来问剑,可是我打回去的,坐不坐不下,水也喝不到?一剑宗问剑华山,什么时候成为小事了?
“冬老爷子,您,真的决定要动手?”岳武语音微颤,这一夜一日的发生的事情看似平静,实际上牵涉甚广,往小了说只与他一人的剑有关,往大了说,则事关华山的未来。
毕竟,白阳要从华山内部选弟子,在场众人已经心知肚明。那把剑,可是圣剑,一人一剑斩敌过万,这样的剑无论由华山哪一位弟子学得,对于华山来说,都是天大的机缘。冬化雪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对白阳动杀念,难道只是因为白阳暴躁毁剑?
这话,别说白阳不信,他也断断不会信的。按照冬化雪心心念念剑指北疆脾气,怎么可能放弃剑圣的剑法?
难道和爷爷的杀身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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