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自己作为创作者,一定要有意识或者下意识地去创新,根据各种各样人家做过的东西,去借鉴或者在它基础上做出新的创造。
同时,他也要求自己要做就做到位,做到家,做到极致。
《本命年》的剧本里,结局原本最后是下着雪,大家放鞭炮过年,李慧泉被人刺了一刀倒在雪地里,其他人都很欢乐的时候,他死去。
但是当时京城没有下雪,拍摄的时候,谢飞也想过很多地方,包括当时很多歌星去演出的体育馆。
后来发现,必须自己组织。
所以他就在中山公园,组织了一场群众演出,找到五百多个观众坐到前头看。当时演的是双簧,要不然这些群众演员早散了,因为等到早晨4点多才拍完。
而且还要做到极致,镜头一直跟着姜闻,渐渐人都走光了,他个人在血流尽后倒下。
这在当时是相当大胆的一个结局,那会儿的电影界有个共识,不能拍悲剧,一定要拍正剧,有正面的思想和价值。
《本命年》的悲剧式结局,跟这俩词肯定扯不上什么关系。
也得亏是谢飞,要是换了别人,指不定是什么下场。
所以说,也别老逼逼什么上年纪的导演没水平,全靠关系。
八九十年代,那正儿八经是国内电影思想高度拔升的时候,包括《本命年》在内,《背靠背脸对脸》等一众现实题材作品,不比第五代的农村情怀和第六代的小镇青年来的虚。
还有部农村题材电影,也是那几年的,叫《被告山杠爷》,讲述偏远山村的当家人山杠爷为群众着想,却受传统封建思想的影响,在村里搞“独裁”,最终因触犯法律而受到法律制裁。
后世《药神》的结尾,不被法律认可的好人在警车上受到了无数民众的感谢,这致敬的就是《被告山杠爷》这部电影,两个作品的本质都是在探讨法治和人治的问题。
说这么多,意思就是,本地的祭祀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拍。
是不是很惊喜呢?
罗掌村小,有庙,但没有戏台。
索性,剧组就直接把祭祀戏和最后的社戏搬到了盂北。
八月份,当地祭祀的是文殊,并非是如同别的地方一般,祭祖或是怎么样。
面前是陡峭的山路,黄土的路上铺着碎碎的石子,若是不小心,可能会直接滑倒。
剧组的人扛着长枪短炮,万年跟宁皓提心吊胆的扶着今年72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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