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老爷子,生怕出点什么事。
那货撇着腿,一瘸一拐的往坡上走。这不是练习,也不是装相。前几天那场戏,这货被从半米高的台阶上扔下去,路面上还都是碎石子,当场划了一身的小伤。
最倒霉的还是膝盖,当时落地的时候,万年习惯性的撑了一下,结果膝盖上满满都是伤。这两天伤口结痂之后,两个膝盖就跟生了一层红色的硬壳一般,一动就疼。
不多时,众人到了庙宇之前。
很特别的一个庙,不大,也不高,但建在一个小小的土丘上,要上去,就必须上个坡。这么一衬,庙宇的屋顶就显得十分高耸。
待剧组准备完毕,谢飞老爷子抿了口茶水,一拍桌子。
宁皓那货跟便伺候太上皇的老太监似的,扯着嗓子叫道,
“开始!”
满是碎石的斜坡,两侧是高高的黄土丘,杂草都被清理干净,此时放着两张桌子,上面摆满了黄澄澄的油炸花馍,五花八门。
万年的腿刚好有伤,演起戏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杜结扛着摄影机跟在他身后,手持镜头,老爷子要求这场戏要抓准面部特写。
只见万年迈出一只脚,后腿微动,两条腿的角度很小,膝盖略微打弯,每走一步,脸上的肌肉便抖动一下。
古怪且滑稽的,他慢悠悠上了坡,来到了庙门前。
门前烟雾缭绕,檀香扑鼻,亦是人声鼎沸,欢笑不止。
万年一出现,原本热闹的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
他稳稳的站在庙门口,人群的对面,双眼一眨不眨的盯住人群中的段意洪。
段意洪是谁,有名的戏疯子,还怕这个?当即开始飙戏。
只见那双凶巴巴的三白眼直直瞅过来,伴随着的还有他身上那股子来自西部的蛮荒雄性荷尔蒙。
虽然压迫感十足,但那双眼睛里却是茫然跟疑惑。
他知道陆林是无辜的,也看到了陆林的惨状。
如今,他内心有些后悔,但还差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两人冰释前嫌的契机。
一场怒骂,一场酒局,抑或是一场斗殴。
万年不甘示弱,紧紧抿着嘴,像个愣头青一般,呆呆的望着他,从心头涌起满腔的悲愤,那双黑亮亮的眸子闪动,像是有泪水在酝酿,但又死死被锁住。
但是呢,越压,心里的委屈反倒是越发的翻腾。
只见万年死死盯着段意洪,手指不自觉的扯动着衬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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