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至力竭而亡!”
肖骁盯着束煦手中捧着的粗针,侧身靠近瀍洛,小声问道,“这个束煦可好琴?”
瀍洛低声回道,“孔雀一族善风,只束蕴一人善琴!”
瀍渝听了束煦的话并未表态,没说束煦此事做的好,也没说他做的不好。
倒是肖骁靠近瀍洛又低喃了一句,“也不知道他被束蕴抓走这么久,到底怎么活下来的?”
瀍洛心中也觉疑惑,于是也顾不上魔君在上,需先禀后行的礼数了,张口便问,“束蕴凶残至此,他将你抓去许久,你是如何避过他的迫害的?”
束煦又咳了一声,扭头看向瀍洛,有气无力的解释道,“回魔王,他将我掳走之时,并不知所劫之人是我,我与束蕴虽非一母所生,但好歹也是同族兄弟,是以,他发现被魔音所魅之人是我后,只将我囚禁了起来,并未下毒手。”
瀍洛听了这番说辞脱口便道,“他顾念兄弟之情未曾迫害你,你倒是下的了狠手!”
束煦听了这话咳的更厉害了,目光扫过那把琴,悲恸道,“他是我的亲弟弟,若非迫不得已,我岂会对他下如此狠手?”深吸了一口气又道,“自他把我掳进无皋山,我便苦口婆心的劝说与他,让他不要在执迷不悟,不要在为了那把琴造孽,我苦苦相求,又尽全力阻他出山,他见拗我不过,那段时日便安分了许多,”手指动了动,轻轻攥住衣袍,“可没过多久,他便故态复萌,又出山去残害魔众,我修为不如他,无法阻他作恶,屡次劝说也皆无效用,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狠心出手的呀!”说完还低下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肖骁趁机又问瀍洛,“他们兄弟的感情很好吗?”
瀍洛嗤了一声,心情复杂的说道,“束蕴曾因无丝毫控风之力,不被孔雀族的族老们看重,因此总被同族的兄弟们欺辱、排挤,机缘下得我二哥施以援手,才将他从孔雀族中救了出来,带在身边,那之后他便跟在我二哥左右了。”
肖骁摩挲着下巴思索着瀍洛的话,兄弟关系并不好,还不是普通的不好,或许还有些恨意,如此,因兄弟情留他一命之说便不成立了。
瀍洛见肖骁不在言语,又看了眼地上的束煦,还想再说些什么,瀍渝却在此时咳了一声,阻止了他,沉声道,“杨氏束煦大义灭亲,此情可表……”
没等瀍渝将这话说完,就见肖骁三两步便走到凤凰琴前,抬腿狠狠一脚踢了上去。凤凰琴乃玉石所制,他肉体凡身,一脚过去自是少不了大脚趾头遭罪,偏他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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