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寻了一个日夜,几乎快把无皋山翻过来了,都未寻到丁点束蕴的踪迹,却又顾忌着那石屋里的四十多个女子,担心束蕴回巢未敢离去,直到厘戎收到精卫送来的消息,带着魔兵进山支援,那些精卫们这才放开了手脚,朝着无皋山周边的环山搜寻过去。
精卫们一路搜寻到环山之边,皆未察觉到束蕴的气息,就在以为束蕴可能已经逃离了陵城地界,去了别处之时,一个眼尖的精卫发现了二公子束煦留下的孔雀羽。
精卫们一路随着时有时无的孔雀羽,这才找到了束蕴藏身的山洞,只是当他们找到束蕴时,他已经气绝身亡了,而当时被锁在山洞里的二公子也是奄奄一息。
肖骁在厘戎禀奏的间隙,不着痕迹的从花濂处移到了瀍洛身边,这个角度正好能清楚的瞧见殿中之人脸上的神情。
但清楚是清楚了,可厘戎那张素着的脸上,除了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之外,完全没瞧出有其他的表情,可谓是毫无破绽。
瀍渝听了奏报默了片刻,问道,“可查到了束蕴气绝的始因?”
厘戎闻言朝身边的束煦看了一眼道,“此事便只有二公子一人知晓了。”
束煦突然被点名,那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重重的颤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深深的吸了口气才道,“禀君上,束蕴,实为臣下所杀!”
他这话一出,站在一边的孔雀族族老们,脸上的神色霎时一时青,一时红,一时白的甚是热闹。
瀍渝微一挑眉道,“哦?如此你便说说此事的始末吧!”
束煦掩嘴咳嗽了一通,目光扫过那把凤凰琴,开口说道,“那日无皋山遭袭,山中法阵被毁,林中幻象被破,看守石屋的魔狗机警,趁乱逃了出去,给束蕴送了信。”
卧槽,果然不能小瞧五界中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只兔子一条狗,装温顺的兔子会口吐人言,装怂的狗会跑出去报信!
肖骁点了点头,继续观察着场中的情况。
束煦抚着胸口喘了两口气,继续道,“束蕴听闻无皋山中巢穴被围,怒火骤起,又不敢贸然返回,怒急之下便跑去了狄山狩猎新的琴弦,正碰上了在狄山占山修炼的厌火,”歇了口气接着道,“束蕴与厌火恶斗一场,被厌火烧光尾羽,满身是伤的回了山洞,”
又扫了眼凤凰琴,沉声道,“臣下见他身虚体亏,趁他修炼回元之时,”翻手在袖袋里取出一根闪着寒光的粗针,“将此针刺进了他的命门,但束蕴凶悍,虽命门受制,却硬是拖着残躯与臣下肉搏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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