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秦梓潼才咽气,而包长川从牢里出来,正是秦梓潼咽气的下一刻。
虽说如此残酷的现实并非是苏羽天有意促成,但他还是有些在意。在看到包长川未经传召,且又是待罪之身的情况下私闯进宫,倒也没有过分指责。
“包爱卿,你手下的事目前交给了景王处置,你就在府里好好修养,等调查清楚事情真相后,朕自然会传召你入宫。”
“多谢陛下,只是微臣只怕要辜负了陛下的好意了。”说着,包长川拖着他沉重的病体跪倒在地,郑重的冲他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才把自己袖子里的奏折拿出来。
“公道和清白微臣现在已经不强求了,微臣只求陛下开恩,允许微臣告老还乡。”
苏羽天才刚看清楚他奏折上的字,就听到包长川这么说话,心中一惊,差点把这本子摔下桌子。“你说什么?”
“包大人要告老还乡,能这么清楚地承认自己年事已高,确实是值得人称赞。”郑成如今是借着李文松在后面壮胆,说话是越来越不顾后果,十分得意。
“只不过这案子还没有查清,陛下是不允许罪臣随意离京的,只怕包大人还要再等上些许日子。”
“确实如此,包大人才刚出狱就想着离开,未免有畏罪潜逃之嫌。”顾霆两只手扯着他两边的袖子,状似无意的随声附和郑成。
“身正不怕影子斜,包大人若是不自信自己与五石散无关,又怎么会这么大胆地向陛下提出离经一事?”
苏景夜也不知道包长川怎么会突发奇想要提出这么个要求,在诸事都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打退堂鼓,岂不是要让那些人把加注在他身上的罪名作实。
“知人知面不知心,在景王看来,包大人与你心中是怎样形象,但在微臣几个心中未必是一样的看法。”李文松说话淡淡的,但他每次的言语都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包长川虽然心中难过到随风而去,但他意识还是清醒的,也分得清楚好赖话。听到李文松这不痛不痒的挑拨,包长川不禁斜眼撇了他一眼。
“包爱卿,朕也不是那种狠心的人,只是此时你确实不能走,”苏羽天捏着奏折,看着底下他们几个人争吵不休,私心里也不希望他在此时离开,这样他在朝中平衡势力的筹码都没有了。
“求陛下开恩。”包长川一直跪在地上,没有站起来,这话说着就又磕了一个响头。
苏羽天有些不忍心地垂下眼眸,而顾霆在旁边幸灾乐祸,“自然了,只要这个案子调查清楚,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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