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不要让他做傻事。”
“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林千语还是个有担当的孩子,一定会照料好一切的。而且包大人,还有一个女儿在雁城,为了他这唯一的骨血,他也一定会撑下去的。”
江琉玉微微低下脑袋,两只手不痛快的揪着手帕,“也是可怜,自己的娘亲去世了,身为女儿,她却远在千里之外。”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是这般结局潦倒,我要是走了,你会难过吗?”在内心受到极大震撼的时候,女孩子总是这么习惯性的联想到自己身上。
苏景夜愣了一下,是不是没想到她思想跳跃的这么快,随后目光坚定地和她眼神对视上,“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无论什么情况,我们都共进退。”
其实想要的也不过是这么一句承诺罢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江琉玉肯定不舍得他陪着自己。江琉玉敏儿敏唇微微弯起嘴角,认真的点了点头。
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包家的葬礼便接待完了所有来宾,林千语这些时间忙里忙外,几乎是脚不沾地,在他心里还念着他的舅舅,晚上特意过来看了一眼。
只见包长川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要不是看到胸口还有些起伏,林千语都要怀疑他是否也随着自己的舅母仙去了。
等到夜深了,府里一点响动都没有,整个寂静的黑暗中只传来远处打梆子的声音。包长川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了书桌前,提起笔蘸着朱红色的墨迹,如泣血一般在纸上龙飞凤舞。
次日天亮,京城皇宫里正忙着送几位藩王离开的事宜,苏羽天便叫来了六部尚书,要求事无巨细关注着藩王回程的安排。
户部的任虚怀一如既往又病了,走不过来,而苏景夜现在被暂时任命掌管着司礼监的事情,因此这日的早会也缺不了他。
在苏景夜正要开口的时候,议事殿的大门突然打开,小权子领着许久未曾见面的包长川进来。
“参见陛下。”包长川一开口,便是如绳索拉木一般刺耳又沙哑的声音。
不知怎么,苏羽天看见包长川心中还是有一丝愧疚的,毕竟是因为他决定做的晚了些,才导致包长川都没能见到包夫人的最后一面。
据那日从包府回来的探子汇报,秦梓潼从早上开始就呕吐不止,等过了中午之后便气息微弱,整个脸色红的不成样子。
她躺在床上伸长了脖子,瞪着双眼,两只手一直向天上竖着,口里还在不停的呼唤着包长川和自家女儿的乳名。
就这么一直喊了将近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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