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钊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喝了一口茶,方才说道:“人说我慕容钊是古板之人,我看你季了凡更是死板。在锦衣卫二十多年,生生死死不必提,大事小情也见了不少吧,人情世故相信你比我懂,哪头轻哪头重,有时候不好掂量,但有一点,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棵大树是什么,我相信你们都清楚。我只是希望,今后再遇到事情,一定要多问问!锦衣卫做事,向来有理有据,上司差遣,宪命文书。哪一样都不能缺了,否则,就算你有天大的功劳,也是徒劳。这一点,你们该学学廖大人,牟指挥使曾经说过,廖大人所遇之人,所遇之事,可谓千奇百怪,但他都能很好的处理,为什么?就是他时时刻刻都在以锦衣卫利益出发,而不是以个人为中心。有时候,就是我,都不如他。”
季了凡忙道:“慕容大哥说的是,小弟有时候确实是一门心思,考虑事情不周全。以后遇事,一定多向各位兄弟们请教!”慕容钊听了,语气缓了下来,道:“我们虽然现在身份不同,但都是一起入的门,彼此都是兄弟,何况我们还是老乡,将来告老还家,还是要经常在一起的。”
季了凡点头,道:“慕容大哥说的是,十八兄弟情深意重。”
“好了,我来这里,还有其他事情要说。”慕容钊笑笑道:“最近京城中,来了不少外地藩王,以恭贺新皇冬至为理由,或是亲自前来,或是派遣子弟在京中盘恒。先帝驾崩不足一年,这些人便这样做,确实让人无语。为此,皇上特意下了旨意,今年所有恭贺新春的礼节,一律取消,所有在京外地藩王,各回封地过年。大多藩王都领命而去,只是有一家却不肯走。”
季了凡忙问,“哪家?”“江西宁王!”
我知道,宁王乃是太祖皇帝第十六子朱权,他帮助太宗皇帝夺取了建文帝的江山后,被安置在江西南昌继续做藩王,活了七十一岁,历经太祖、建文帝、太宗、仁宗、宣宗、英宗六朝,也算寿终正寝。现在的宁王是朱宸濠,弘治年间继位,年纪三十几岁,论辈分却是当今皇上的叔辈爷爷。
慕容钊又道:“自从永乐年开始,各地藩王不得擅自在京。现在宁王府派他的世子朱拱椤,先是以探望先帝病情,并举荐龙虎山道士献药为借口,四月份进京。先帝驾崩,他又提出守灵。而后,更是以恭贺新帝登基为理由,一直不走。皇上倒没有在意,几位阁老觉得宁藩长期居住京中,与《大明律》不符,所以,上折子要求皇上下旨劝宁藩离京。为此,皇上特意赐给宁王世子当年宁王朱权所献的扇子,让他们速速离京,回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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