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过年。”
季了凡听到这,插话道:“昨日接了东厂庄公公的命令,让北镇抚司派人保护入京藩王的安全,我今天安排薛申薛百户去做了。”
慕容钊一笑,道:“薛百户愿意做这样的事吗?你手下有五个百户,派哪一个都可以,就不能派薛百户。道理你是懂的!”
季了凡脸一红,道:“我想薛百户也是沾亲带故的,就派了去,或许可以拉拉关系。”原来季了凡想薛申是正德皇帝的外戚,和那些藩王们多少有些关联,正好相处。
慕容钊摇摇头,道:“薛百户的性子,你是懂的。在这里也就是走走形式,让他去伺候那些人?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你赶紧派旗牌官把薛百户调回来,换别人去吧,张英去都可以。保护什么?赶紧把那些人劝离京城吧。”
薛申性请冷淡,我们只当他傲气。季了凡听了,赶紧答应,去外面安排。慕容钊看看我和包小柏,缓声道:“另有一事,却是经历司的,小柏,牟指挥使致仕,本该颐养天年,偏偏有人要查他。这个人是谁,暂且不提。许多文档,都在你手中,所以,你该清楚怎么做吧!”
我想到上午季了凡安排刘通负责,赶紧说了几句,慕容钊面色严峻,皱皱眉道:“这个老季,究竟想干什么?什么事都不说,便私自安排。”包小柏道:“大人莫急,我知道该怎么做,那个刘百户还没有找我。”
慕容钊点点头,看着窗外,叹道:“若说别人怎么样,我不想管,只是牟指挥使,做事磊落,一心为公,若他被人陷害,那是万万不成的。”回过身,道:“这件事就拜托小柏了。你兄长可有消息?”
我一听提到包松,不觉一惊,包小柏摇摇头,道:“音信皆无,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慕容钊若有所失看看我,道:“很好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看着二人皆有伤感之色,我真忍不住想说出事情真相,却又无法说出口,脸一阵阵发热。庆幸二人都没有看出来,慕容钊又换了话题,问我今天上午的事情,我没敢说刘和的话,只是说去了刘府,刚想动手,旗牌官就到了。
慕容钊听完,眼中闪烁着亮光,道:“他家世代行医,按说医术也可以,怎么能出这么大的纰漏?嗨,世事难料,你也是捡着了,没有动手,否则,会有不少官员弹劾你,说你违背先帝遗旨。”
我吐下舌头,道:“我也是奉命行事,如何不去做?若被弹劾了,真是冤枉。”
慕容钊哈哈一笑,道:“最近你的事情会多些,灵活一点,年轻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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