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餐厅的时候解涟环已经落座了,吳二白和吳三省时不时和他聊几句。
吳邪虽然觉得这人有些面生,但看他容貌和吳三省有几分相似,便只当是家里哪个不认识的亲戚。
长辈没介绍,他也就没多问。
可方才吳谓敬“三叔”的酒,两个人居然同时喝了,这就不对劲了。
吳邪只是和家里人比起来相对天真,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他看了看自己那个“三叔”,又看了看旁边那位“客人”,再看了看吳二白和吳谓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心里警铃大作,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荒唐的猜测。
目光停留在解涟环,充满试探和怀疑:“三叔?”
吳二白放下筷子,朝餐厅里伺候的佣人打了个手势。
等人全部退下,餐厅里只剩下他们几人的时候,吳二白对解涟环点了点头。
解涟环放下酒杯,斟酌了一下措辞,用他当年假扮吳三省时惯常的语调,把真相慢慢讲了出来。
饶是吳邪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听完之后还是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他消化了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们是说,我三叔……其实不是我三叔?”
解涟环想了想:“有时候是。”
吳邪缓缓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又看向坐在吳二白身边已经重新拿起筷子夹菜的吳谓:
“哥,你也知道?”
吳谓在吳邪面前没那么多纠结,坦然地点了点头:“知道啊。”
吳邪的瞬间变得幽怨,眼里写着:你早知道居然不告诉我。
吳谓下午刚因为“心上人”的事占了上风,这会儿理直气壮得很。
下巴一扬,眼神瞪了回去:你也没告诉我。
吳邪被这个眼神看得气势全无,别开眼,心虚地挠了挠头。
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纠结的。
这些年来有吳谓在护着他,再加上裘德考的死打乱了吳三省的计划。
他并没有像原著中那样被三叔的“失踪”吊着胃口满世界乱找,也没有经历过那些来自亲人计算的苦楚。
在他的视角里,这件事再简单不过,两个叔叔当年为了保全家族而互换身份,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那我以后都喊三叔?”
吳三省又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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