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谓在病房里待了两个多小时,吳二白的电话就开始往他手机上打。
吳谓走到走廊里,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吳二白不紧不慢的声音。
“什么时候回来?”
吳谓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带着几分商量:“今天不想回去。我想留在这儿陪陪小邪。”
吳二白却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在电话那头端着茶杯,不慌不忙的说:
“我已经安排人照顾了。你一个健康的人,大过年的在医院待着,像什么话。”
吳谓正想再争取一下,电话那头吳二白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你不回来,我就亲自去接你了。”
吳谓被这句话彻底说服了,叹了口气妥协道:“行,我一会儿就到家。”
挂断电话后,吳谓回到病房,走到吳邪床边说:
“我们要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吳邪从看到刚才吳谓拿着手机出去时,他就猜到肯定是他二叔打来的。
不过没关系,他伤得不严重,手臂上那一条口子也不影响他跟着吳谓一块回去。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他刚受伤,这几天二叔对他正是心软的时候,不趁现在黏着哥哥,更待何时。
吳邪马上仰起头看吳谓:“我也要回去。”
吳三省不知道吳邪的心思,只当他是住院住烦了,想回家待着。
他点了点头,语气爽利:“那就回去吧。家里有医生,大过年的,别在医院干耗着。”
说完他又转身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潘子,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你这伤口不好移动,好好养伤。有什么事就按铃叫人。”
潘子乐呵呵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憨厚而温暖。
吳三省又豪迈的补了一句:“等你好了,咱们好好喝几杯。补上过年这杯酒。”
潘子眼睛亮了一下,咧开嘴笑得更开了,声音里满是期待:“好嘞,三爷。我肯定早点好,不能耽误了跟您喝酒。”
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变成了三个人。
吳三省怕路上颠簸会让吳邪的伤口出血,一到家便让李伯把家庭医生喊来。
医生来了之后解开纱布,吳谓伤口确实有些渗血,边缘被血洇湿了一小片。
他又重新给吳邪上了药粉,换了干净的纱布,手法利落地重新包扎好。
吳谓也站在旁边,盯着吳邪手臂上那道伤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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