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
确认伤口确实不深、没有伤到血管和筋骨,才终于放下心来。
吳邪被包扎的时候还不老实。
大概是不想让吳谓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便伸出没受伤的那只右手,轻轻盖住了吳谓的眼睛。
掌心微凉,带着点从病房里带回来的消毒水味:
“哥,别看。”
吳三省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起来。
他靠在中式木椅的靠背上,带着回忆往昔的感慨和长辈的欣慰:
“小邪真是长大了。小时候划个口子都要举着手让小谓给你吹吹,现在都开始让哥哥别看了。”
吳邪听着“长大”两个字,心里却涌上了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想起这半年接手生意以来的日子。
尽管有吳三省在杭州兜底,但盘口上的事到底跟学校里的练习题不一样。
那些生意场上的明争暗斗,背地里递过来的暗刀和笑里藏着的冷箭,都是他以前不曾真正面对过的。
他也是在真正接手之后才明白,吳二白和吳三省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的排场,从来都不只是权力的象征,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要长大,要成为一个能站在吳谓身边的人。
可长大这件事,比他想象中还要难。
吳三省大概是想趁着一家人难得的团圆,把那些藏在心里的话都翻出来说上一说:
“等过两年你们都有了对象,成家立业,老吳家后继有人了。我也就放心了。”
吳谓立刻炸毛,后退一步抗拒的要命:“我不。”
吳三省声音拔高了几分:
“不成家怎么行!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小了。就你小子最让人操心。”
吳谓马上甩锅给吳邪,语气满是“别光抓着我一个人说”的理直气壮:
“那您给小邪说,我让给弟弟。他比我小,这事他先来。”
吳三省又气又笑,指着吳邪道:“你弟弟都有心上人了!就你整天在外面飘,没个定性。”
吳三省说完这句话,屋子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吳谓一脸失望地扭头看向吳邪,控诉着:
“好哇,上次在东北你还骗我说没有。跟三叔倒是坦白。”
吳邪也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转到这上面了。
他本来正低头拽着吳谓的衣角,听到这话连忙抬头:“我没有想瞒你,是……”
话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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