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让人觉得吳谓脾气温和、太好接近,有人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吳谓劝过他很多次,贰京总是笑着应了,下次还是照旧。
吳谓几步跑过去,声音里的欣喜压都压不住:“老爸,贰京叔。”
吳二白看着跑过来的吳谓,从吳谓带队出发那天起就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让吳谓带队去灭汪家,他怎么会不担心。
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要不是后方需要有人坐镇,他甚至想亲自跟着去。
吳二白看着吳谓有些消瘦的脸,眉眼间藏着的心疼和担忧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明显。
见吳谓跑过来伸手要抱他的手臂,吳二白轻轻侧了侧身子,面带笑意地挡了一下:
“别动。手上不干净。”
吳谓定睛一看,吳二白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小片已经干透的血迹。
暗红的颜色黏在皮肤褶皱里,看起来像是太匆忙没擦干净。
吳谓的心提了起来:“爸,你手上的血哪来的?”
吳二白语气从容:“动了下手。”
他没有细说那人是谁,吳谓也没有追问。
这个时候能让吳二白亲自动手的人,猜也猜得到。
吳谓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有些无奈地摇着头:“您真是不减当年。”
这时,吳三省和解涟环也下车走了过来。
两人并肩走到吳二白面前,叫了一声:“二哥。”
吳二白站在台阶前,目光在两个弟弟身上依次停了一瞬。
他这个人向来不轻易表露情绪,在生意场上杀伐决断,对两个弟弟也总是冷着脸比好脸色多。
但此刻他看着两人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脸上难得地浮上了一层温和。
“平安就好。回来就好。”
吳三省和解涟环同时愣住了。
解涟环是自从吳邪送回杭州之后,吳二白对他不知甩了多少次冷脸。
每次见面都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这会儿一句“回来就好”让他受宠若惊。
而吳三省离开杭州的时候,吳二白还年轻。
那时的脾气比现在厉害多了,除了两个小的和长辈,谁都难得他一个真实的笑脸。
这会儿能得他一句温和的“回来就好”,跟太阳从西边出来差不多。
两人站在那里,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接什么。
贰京在后面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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